“我知道!”秦聿驍開口打斷,“要是我真的想拿秦詩悅報復他,我還用等到現在!”
早在第一次見面時,他首接把她淹死在泳池裡得了!
聞言,隋燁鬆了口氣。
秦聿驍唇角勾起一抹極冷的弧度,字字清晰:“秦懷宇這樣做,不過是掩耳盜鈴,自欺欺人罷了。”
“躲在國外裝安分,暗地裡小動作從未停過。”
隋燁眼底寒芒更深,將自己最新掌握的情報緩緩道出:“我這邊剛收到訊息,秦懷宇近期在M國出現過,好像是在找人給他牽線老牌暗勢力首腦。”
秦聿驍挑眉,“哦?”
“他暗中注資,扶持地下賭場、跨境灰色物流,甚至私下收購軍火散鏈,悄悄壯大自己的底牌。”
“他知道明面上動不了你,便想從地下勢力入手,一點點掏空你在海外的根基。”
隋燁盯著他的眼睛,“最後再重新殺回南城來個釜底抽薪,到時候平川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秦御霄眸色徹底沉下去,眼底翻湧著凜冽的戾氣。“他倒是膽子大。”
隋燁繼續沉聲分析,條理清晰,字字誅心:“他清楚你在國外的勢力,明面上老爺子又護著你,現在他腿受了傷失老爺子的支援,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只有背水一戰。”
“表面安分蟄伏,裝作徹底淡出權力中心的樣子,實則暗中蓄勢,打算等勢力徹底穩固,一舉反撲,吞掉我們多年打下的海外版圖。”
緩緩吐出一口煙,“掩耳盜鈴,不過是演給我們看的一場戲。”
秦聿驍緩緩起身,走到護欄邊眸子微眯,語氣裡帶著冰冷的壓迫感,“戲演得再好,也沒用。”
“他的底牌,我一清二楚。”
“他想搶人脈、獨吞平川、掀翻我在海外的那些地盤,也得看他有沒有這個命。”
隋燁微微頷首,眼神冷靜篤定:“方正最近最好盯緊一點。”
“你跟秦懷宇在老爺子面前爭執拌嘴,這些都是小打小鬧。真正的戰場,是在境外。”
“秦懷宇只要還活著,你就很難順利繼承平川。”
秦聿驍淡淡應聲,語氣殺伐果斷:“嗯,再過不久,不用我們動手,他自己就會露出馬腳。”
“拔苗助長,早晚會自掘墳墓。”
深夜的露天甲板,海風凜冽,星火搖曳。
隋燁聞言愣了愣,他不知道是海風太大的緣故聽錯了,還是男人說錯了。
想了想他更傾向於秦聿驍用錯了詞,“拔苗助長是這麼用的嗎?”
秦聿驍側過身看向他,“怎麼?”
隋燁一整個無語,站起身懶得繼續跟他掰扯,“我走了,你繼續在這裡欣賞夜景吧。”
簡姝瀾還一個人躺在床上等著他呢。
日翌
。床大的張整滿落地輕,斑的溫碎細進篩,簾窗的薄輕的窗地落過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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