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確實是他安排的,原本只是想讓人過去稍微嚇唬一下秦詩悅,好讓她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險,以後乖乖待在家裡。
可他千算萬算,沒算到這個蠢貨竟然敢假戲真做,那雙髒手居然真的碰到了她的腰還有肩膀,甚至還想著上嘴親那小傢伙!
光是想到那一幕,秦聿驍心底翻湧的暴戾就幾乎要將理智吞噬。
秦聿驍慢條斯理地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看也沒看就首接甩在了男人滿是冷汗和血汙的臉上。
紙張邊緣劃過對方的臉頰,對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欣喜若狂緊緊攥著不放。
“兩百萬,”秦聿驍的聲音冷得像冰渣子,“剩下的就當是給你的醫藥費。
記住,我讓你怎麼辦就怎麼辦,別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男人冷眸微眯,微微彎下身子盯著地上的男人,沉聲警告道:“今天這筆賬,你要是敢在外面亂嚼舌根,這兩百萬就是買你命的錢。”
說完,他再也沒看地上那個如獲大赦卻又嚇得魂飛魄散的廢物一眼,轉身整理了一下並沒有褶皺的襯衫,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向停在路邊的邁巴赫。
拉開車門坐進去時,他眼底的陰鷙己經收斂得乾乾淨淨,只剩下對後座那個受驚女孩的滿心在意。
邁巴赫的車門被輕輕關上,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喧囂與混亂。
車廂內流淌著舒緩的大提琴曲,空氣中瀰漫著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氣,這讓驚魂未定的秦詩悅終於找回了一絲安全感。
她低著頭,雙手緊緊絞在一起,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縮在真皮座椅裡,聲音細若蚊蠅:“對不起……小叔叔,我又給你惹麻煩了。”
秦聿驍並沒有立刻發動車子,而是側過身,目光沉沉地落在副駕駛上女孩的身上。
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生怕被責罵的模樣,他眼底閃過一絲無奈。
他抬起手,動作輕柔地替她將耳畔凌亂的碎髮別到耳後,指腹不經意間擦過她微涼的耳垂,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沒事,下次注意小心點就行了。那種地方,以後少去。”
秦詩悅乖巧地點了點頭,正準備說什麼,視線卻突然凝固在了他的肩膀處。
剛才在酒吧外光線昏暗沒看清,此刻藉著車內柔和的氛圍燈,她清晰地看見他那件原本一塵不染的高定白襯衫上,右肩的位置竟然暈染開了一大片刺目的殷紅血跡!
那鮮紅的顏色在純白的布料上顯得格外猙獰,還在不斷地向外滲透。
“小叔叔!”秦詩悅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變了調,“你傷口是不是又崩開了?流了好多血!”
秦聿驍聞言微微一愣,似乎才察覺到肩膀上的異樣。
他低頭瞥了一眼那片血跡,神色依舊淡漠得彷彿那不是自己的血。
他隨意地扯了扯嘴角,語氣冷硬:“嗯,放心吧沒什麼大礙,大概是剛才動手的時候,傷口處又滲出了點血。”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秦詩悅急得眼眶瞬間紅了,吸了吸鼻子,再次開口時,聲音己經接近渾濁,“小叔叔,我們去醫院吧,讓醫生給你好好包紮一下。”
“不用去醫院。”秦聿驍靠回椅背,閉上了眼睛,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覺得多餘,“太麻煩。回去之後悅悅幫我處理一下就行。”
“可是……”秦詩悅還想堅持,但看著男人那張寫滿疲憊與不容置疑的俊臉,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秦聿驍閉目養神靠在駕駛座上,秦詩悅則時不時用餘光偷瞄他。
不知不覺腦海中突然閃現出,簡姝瀾對著秦聿驍花痴的模樣。
。察觀地大正明了變轉瞄從悅詩秦,的漸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