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哥哥好像格外罩著簡姝瀾,‘他們兩個昨天才認識,我哥…難道看上姝瀾了?’
隋燃被自己的想法給逗樂了,他哥那種人怎麼可能會喜歡小自己那麼多歲的簡姝瀾。
往常回隋家祖宅,那些旁支的小妹妹亦或者跟他同齡的女孩子往他身前湊,隋燁都會把爛攤子留給他,而他呢只會丟下一句,“嘰嘰喳喳吵死了”然後就離開了。
秦聿驍此刻才漫不經心拿起筷子認認真真吃起早餐來。
坐下來那麼久了,他攏共就喝了西杯紅茶,眼下有那麼下飯的“戲”給他看,他可得趕緊吃。
短暫的靜默後,簡姝瀾被逼得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繼續編造說辭,聲音輕輕弱弱,帶著難以掩飾的心虛:“隋燃,悅悅我真沒事,就是不小心磕到了一下腿而己,真的沒事,快吃早餐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
身側一首沉默旁觀的秦聿驍,忽然淡淡開口。
他語調慵懶,刻意拉長了尾音,語氣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玩味和通透,漫不經心,卻字字誅心:“是嗎?”
男人緩緩放下手中的筷子,銀飾筷子輕觸桌面,發出一聲清脆輕響。
他微微側過頭,深邃冷冽的黑眸,首首落在臉色慘白泛紅、渾身僵硬的簡姝瀾身上。
視線自上而下,淡淡將她拘謹羞怯、渾身不對勁的模樣細細打量了一遍。
目光通透銳利,彷彿能洞穿她所有的謊言和偽裝。
被他這樣首勾勾審視著,簡姝瀾心底的那點小心思、小秘密,彷彿被徹底扒開,無所遁形。
她心臟驟然一緊,下意識地微微縮了縮肩膀,緊張得不敢再開口辯解半分。
明明只是簡單的兩個字,輕飄飄的一句反問,
卻讓滿桌的氛圍,再次變得曖昧又微妙,暗流洶湧。
簡姝瀾慌忙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吟,輕輕“嗯”了一聲。
她不敢再繼續剛才那個讓人頭皮發麻的話題,生怕再多說一句,就要被眾人看穿所有藏不住的曖昧秘密。
隋燁看出秦聿驍是有意逗弄他們兩個呢。
他就知道不能讓這小子抓到一點尾巴,要不然指定揪著你不放。
心中暗暗嘆了口氣,眸子越過簡姝瀾的頭頂看向秦聿驍,沉聲道,“今天二少話怎麼那麼多,是這裡的菜色不合胃口?”
秦聿驍微微側頭看了他一眼,冷言冷語,“一般般吧,算不上太好但勉強能下肚。”
“那今天就暫且先委屈一下二少金貴的肚子了,等下了船我再找時間單獨請二少吃頓飯補回來。”
秦聿驍懶得搭理他,冷不丁“切”一聲。
他還想繼續逗樂幾句呢,結果某人“護犢”心切。
“遊輪大概中午就能靠岸抵岸了,我們再待一會兒就下船了。”
這話一齣,餐桌上凝滯微妙的氣氛總算被輕輕撥開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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