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燁扣著她的小身板不肯鬆手,語氣帶著一絲執拗的堅持:“不許走。”
“今天你不給我一個明確答案,我就不鬆手。”
他不急著逼她答應,卻也絕不允許她逃避躲閃。
簡姝瀾被他死死困在懷裡,進退兩難,心底的委屈、慌亂、糾結瞬間全部湧上心頭。
她本來就因為一夜荒唐滿心羞恥忐忑,又被他步步緊逼,情緒徹底繃不住了。
溫熱的淚水瞬間蓄滿眼眶,眨巴兩下,滾燙的淚珠首接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下來。
看見女孩落淚的瞬間,剛才還偏執強勢、步步緊逼的隋燁,瞬間徹底慌了神。
所有的強勢、執拗、堅持盡數崩盤。
他不喜歡女孩子哭哭啼啼覺著矯情,但是莫名的看見簡姝瀾在自己懷裡落淚,他是心軟然後到心疼。
女孩一掉眼淚,他所有的底線和原則,全部土崩瓦解。
他連忙抬手,指腹溫柔笨拙地擦去她臉頰的淚水,語氣瞬間軟得一塌糊塗,滿是哄勸與妥協,再也沒有半分逼問的強勢。
“好了好了,不哭了。”
“我不逼你了,好不好?”
無奈嘆了口氣,沒辦法了,逼得太緊了反而適得其反。
遊輪頂層的觀景雅間裡,茶香繾綣,海風徐徐從敞開的落地窗灌進來,吹散了一室溫熱的茶氣。
隋燁慵懶靠在藤木座椅上,指尖隨意搭在膝蓋,神色淡然,眉眼間一片平和,完全看不出一早剛經歷過告白被閃躲的糾葛。
面對對面男人的問話,他只是淡淡抬眸,聲線清淺無波:“沒有。”
簡簡單單兩個字。
落在秦聿驍耳朵裡,卻像是聽見了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話。
他低低嗤笑一聲,胸腔震動,笑意漫上眼底,那雙素來冷沉銳利的眸子盛滿了戲謔,首勾勾盯著隋燁,字字犀利又精準,句句戳中要害。
他最追問,“沒有?”
象徵性得抬起手搓了搓耳朵,語氣滿是嘲諷,“我沒聽錯吧?”
他微微傾身,手肘抵著桌面,唇角勾起一抹涼薄又玩味的弧度,嘲諷意味十足。
“你這人是什麼德行,別人不清楚我還不清楚。”
隋燁掀起眼皮看向他,眼底滿是嫌棄。
秦聿驍看見了也當做沒看見,一個勁的繼續輸出,“但凡被你隋燁盯上的東西,別說肉了,連骨頭你都要啃得乾乾淨淨,一點渣都不會留給別人。”
“現在跟我說沒有?”
他不信,那姑娘不答應隋燁會那麼輕易就放她走出那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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