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膚是常年不見暴曬的冷白皮,細膩通透,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淺淺的瓷白柔光,脖頸修長,肩線流暢精緻,西肢纖細筆首,每一寸線條都乾淨純粹,透著少女獨有的青澀乾淨。
溼漉漉的黑色長髮被她隨手挽起,鬆鬆垮垮束成一個圓潤的丸子頭固定在頭頂,幾縷細碎的溼發碎髮垂在鬢角和白皙的頸側,軟乎乎的貼在皮膚上,添了幾分慵懶的破碎感。
簡單收拾好自己,秦詩悅輕輕拉開浴室門,嘴裡哼著小調往大床的方向走去。
夜晚整棟別墅靜得離譜,沒有半點人聲,安靜得只能聽見窗外晚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響。
她習慣性沒有開主燈。
偌大的臥室裡,只點亮了床頭一盞暖調小夜燈。
昏黃微弱的光線範圍極小,僅僅照亮床頭一小片區域,臥室其餘的角落全都沉在深淺錯落的昏暗裡,光影斑駁,氛圍感靜謐又溫柔。
柔軟的大床上,被她擺放得整整齊齊的兩個毛絨玩偶眼下卻歪歪扭扭散落在各處,被褥凌亂鋪開,看著格外鬆散隨意。
秦詩悅揉了揉微微發酸的脖頸,正打算走過去整理床鋪、準備躺下休息。
可腳步剛邁到床尾,她微微一頓,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
平整柔軟的被子中央,莫名鼓起一個寬大突兀的鼓包,輪廓線條清晰,一眼就能看出底下躺著一個人。
寂靜的深夜,空無一人的臥室,突然出現這樣的景象。
秦詩悅澄澈的杏眼瞬間微微眯起,心底倏地竄起一絲莫名的慌亂。
此刻她腦海裡不禁想起之前在會南城路上時被追殺的畫面。
秦聿驍又不在家,張姨也下班回去了。
此刻這偌大的別墅裡就她這麼一個會喘氣的。
與此同時,一縷淡淡的、醇厚凜冽的白酒香氣,混著淺淺的菸草味,慢悠悠飄進鼻腔。
味道不算刺鼻,卻格外清晰,在安靜昏暗的房間裡格外突兀。
是酒味。
很濃的酒味。
她心頭咯噔一下,‘難道別人走錯屋子了?’
這裡可是高階的別墅區,又是夜晚誰會無緣無故走錯屋子呢?
況且還有大門攔著,怎麼進來的?
除非……
詩悅心中己經瞭然。
秦詩悅放輕腳步,緩緩走上前,慢慢靠近床邊。
藉著床頭昏昏暗暗的微光,她低頭俯身,小心翼翼地掀開一點被角。
視線落下去的瞬間,她徹底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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