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酒意徹底裹挾了秦聿驍所有的理智。
他沉淪在少女身上清淺乾淨的氣息裡無法自拔。
那是獨屬於秦詩悅的味道,淡淡的沐浴清香混著她與生俱來的軟甜,像一劑無聲的蠱,牢牢勾著他失控的神經。
長時間剋制隱忍的底線,在今晚濃烈酒精的催化下,轟然崩塌。
他一向不是冷靜自持的,這輩子從未對任何人事產生過這般偏執的貪戀,唯獨對秦詩悅,藏著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執念。
醉酒放大了所有潛藏在心底、被他死死壓抑的慾望,讓他徹底忘了尊與卑,忘了輩與—分,忘了朝夕相處的分寸。
身前的小姑娘抖得厲害。
她不像方才那般慌亂掙扎,所有的力氣都在一次次徒勞的反抗中耗盡。
滾燙的觸碰、陌生的親暱、失控的距離,徹底擊潰了這個少女最後的心理防線。
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洶湧地往外落。
再也沒有平日裡軟糯乖巧的模樣,秦詩悅哭得狼狽又崩潰,長長的睫毛徹底被淚水浸透,溼漉漉地貼在眼瞼上,白皙的小臉佈滿淚痕,鼻尖通紅,嘴角還沾著未乾的水漬,真真切切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委屈模樣。
細碎壓抑的嗚咽聲堵在喉嚨裡,悶悶的、顫抖的,聽得人心頭髮緊。
害怕、羞恥、無措,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難過,密密麻麻纏滿了她的心臟。
身後的男人是她這段時期好不容易積累信任的小叔叔。
秦聿驍在秦詩悅心中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好人緣,在此刻盡數崩塌。
今夜,這個人打破了所有溫柔的邊界,將她逼得潰不成軍。
她的掙扎越來越弱,身子止不住發抖,整個人陷入極致的恐慌裡。
心底積攢的委屈和驚懼徹底壓垮了她最後的怯懦。
慌亂中秦詩悅清晰的聽見了皮帶扣解開的聲音。
下一秒,滾/熱朝她襲來。
儘管兩者之間都還有最後一層底線隔擋著,但這種感覺……
秦詩悅還是感到了對方的“來勢洶洶。”
她是成年人了,這俗話說:‘沒見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更何況秦詩悅身邊還有簡姝瀾那個‘色’迷不斷給她輸出這些有的沒的。
她僅僅只用了半秒不到的時間,就聯想到了突然死皮賴臉貼著自己,想要跟她好姐妹打招呼的是誰了。
女孩身子忍不住瑟縮了一下,秦聿驍靠近,滾熱的胸膛跟她光潔的後背緊緊貼在一起嚴絲合縫。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他的身體和氣息異常滾燙,但唇卻格外的冰涼。
男人貼著她的耳朵呢喃:“身材不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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