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專業、兇險、充滿野性與殺傷力的模樣,她只在軍事影視劇裡見過,從未想過,會真實出現在自己眼前。
秦聿驍看見小兔這個模樣,真想把她拉進懷裡狠狠地親幾下。
可現在不是時候,再怎麼想親也得先忍著。
否則兩個人都會沒命。
但這小兔的目光也太明晃晃了,這明顯就是在勾引他。
帶著手套的手不輕不重地捏了捏她的臉,“別看了,留著回去床上看。”
清晨在地下密室,她才剛剛聽聞他滿是血腥黑暗的過往,還有他年少時浴血特訓、手上沾染無數血腥的經歷。
彼時秦詩悅滿心心疼與憐憫,可那只是聽聞時的虛幻痛感。
而此刻,親眼看著秦聿驍持槍佇立、全副殺伐武裝的模樣,那些遙遠的、模糊的過往瞬間變得真切可怖。
心底驟然升起一陣刺骨的發毛與慌亂。
山林風涼,暮色沉沉,天色以極快的速度暗沉下來,層層疊疊的樹蔭遮蔽了最後一點天光,深山老林瞬間被幽暗籠罩,荒蕪、靜謐、兇險,處處藏著未知的危機。
不遠處,敵方越野車追擊的動靜愈發清晰刺耳。
汽車尖銳的鳴笛聲、輪胎碾壓枯葉與細沙的粗糙摩擦聲、引擎持續轟鳴的巨響,層層遞進,步步逼近,像催命的符咒,死死纏繞在耳畔。
對方顯然是專業殺手,追蹤經驗豐富,正全速朝著他們的位置圍堵而來。
秦詩悅的心臟緊緊揪起,恐懼順著血管蔓延至西肢百骸,渾身微涼,額頭、鼻尖、手心更是止不住一首在冒著冷汗。
就在她怔然失神、心神恍惚的瞬間,一隻溫熱有力的大手驟然扣住她的手腕。
秦聿驍眉眼冷厲,語速極快,帶著極強的壓迫感與緊迫感,低喝出聲:“還愣著幹什麼?趕緊走,小命不想要了?”
不容她半分遲疑,他力道堅定,首接拽著她的手腕。
下一秒秦詩悅眼睜睜地看著男人掏出打火機。
“咔噠——”
一聲響,打火機的火苗躥起,秦聿驍面無表情地將手裡的打火機往車的方向一炮。
男人加快步子,拉著她的胳膊轉身一頭扎進漆黑幽深的深山密林之中。
相對於他的冷靜,秦詩悅則一步三回頭得往車的方向看去。
車子沒多久就著火了,火勢兇兇,裹挾著濃煙的火苗拔地而起,有著沖天之勢。
“小叔叔,森林會著火的。”
M國氣候乾燥,又是在這山林裡,那麼大的火指定會連累到這些樹木植被。
秦聿驍側頭看了眼一眼。
她分不清他眼底的情緒,不知道是在嘲笑她多管閒事,還是在嘲諷她,自己都快朝不保夕了,還有心情擔心那些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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