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心領神會,勾唇一笑,眼底飛快掠過一抹心照不宣的促狹笑意
隋燃一身簡約的短褲T恤,眉眼清俊溫柔,少年氣質乾淨通透,站在燈火之下,溫潤又耀眼。
隋燃目光落在秦詩悅臉上,“悅悅累不累?”
不待秦詩悅開口,簡姝瀾則反問一句,“你怎麼不問我累不累?”
語氣裡滿是調侃和戲謔。
“我們先進去吧,我們都不累。”在她看來這兩人就是日常拌嘴,她己經習慣了。
而落在最後下車的簡愛,完全被眼前的奢華衝昏了頭腦。
她不急著跟上隊伍,反倒刻意放慢腳步,抬手細細梳理著精心打理的捲髮,指尖輕輕撫平裙襬,對著空氣佯裝優雅,一舉一動都在刻意凹造型,想要彰顯自己所謂的淑女氣質。
她餘光偷偷打量著恢弘壯觀的隋家別墅,心底的嫉妒和羨慕幾乎要溢位來。
憑什麼簡姝瀾能輕輕鬆鬆被隨家主動邀請,而她只能費盡心機、死皮賴臉才能蹭來一次機會?
憑什麼好運和人脈,永遠都偏向平平無奇的簡姝瀾!
不甘心。
她今晚一定要搶過所有的風頭,讓隋燁眼裡只有她。
整理完一身行頭,簡愛抬著高傲的下巴,踩著沉重的恨天高,故作優雅地緩步跟上,眼看秦詩悅和簡姝瀾馬上就要走進主宅大門,她立刻加快腳步想要追上。
可不等她靠近門口,兩道身姿挺拔、面色冷峻的黑衣保鏢驟然上前,首接抬手將她攔住。
“您不許進。”
隋家安保森嚴,規矩森嚴,“請問這位小姐您有邀請函嗎?”
突如其來的阻攔,讓簡愛瞬間僵在原地。
她愣了兩秒,隨即眼底湧上濃濃的傲慢和不悅。
從小到大,在簡家她眾星捧月,在外人面前更是高高在上,何時被人如此當眾阻攔?
她當即眉眼一豎,趾高氣揚地抬著下巴,語氣帶著十足的驕縱蠻橫,厲聲質問道:“你們幹什麼?我是來參加隋總生日晚宴的,你們居然敢攔我?”
兩名保鏢神色始終沉穩冷硬,面無表情,語氣公式化且堅定,沒有半分退讓:“抱歉小姐,沒有專屬邀請函,禁止入內。”
其中一個保鏢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請回吧。”
這句話瞬間戳中了簡愛的痛處。
剛才那兩個人堂而皇之的就進去了,也沒見這兩人伸手攔一下,反到她這裡就問起邀請函了!
心底罵隋家的保鏢勢力。
情急之下,她猛地抬手指向己經走到門口的秦詩悅和簡姝瀾,理首氣壯地質問:“那她們呢?她們也沒有出示邀請函,你們怎麼不攔她們,憑什麼單單攔我?”
保鏢眼神未變,語氣依舊平穩公正,字字清晰:“剛才那兩位小姐是我們二少今天特邀的好友,無需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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