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的空氣死寂得可怕。
冰冷的對峙徹底壓垮了陳金所有的硬氣。
他持槍的手死死僵在半空,指尖劇烈發顫,原本對準男人眉心的槍口己經徹底偏離了方向。
比爾垂眸抬腳上前一把繳了他的槍支,“別給臉不要臉哈。”
陳金不怕死。
此刻他的就像被架在炭火上烤一樣煎熬,左不肯背叛一手培養自己甚至對他有養育之恩的秦漢川,右又不捨妻兒。
他陷入了兩難,“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首說吧。”
不知道是什麼事情能讓這個人,大費周章的把他們的妻兒全部綁架起來,甚至用這種卑劣的手段約談他。
話鋒終於轉向正題男人心情似乎也好了幾分。
男人言簡意賅,“我要你跟我合作。”
跟他合作?
陳金以為自己聽錯了。
看著陳金臉上的詫異男人勾唇一笑,正色道:“你沒聽錯。”
跟他合作的意思就是,要他徹底背叛老爺子。
陳金眉頭緊鎖,有一瞬間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清楚秦聿驍和老爺子關係不怎麼對付,但、他沒想到這人居然敢就這麼堂而皇之地挖牆腳。
“我可以給你一點時間考慮。”秦聿驍大發慈悲,換作其他人可沒有這個待遇。
陳金不怕自己墜入地獄,卻怕襁褓裡的幼子、溫柔賢淑的妻子,因他的固執,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眼前的秦聿驍,看似從容溫和,眼底卻藏著最涼薄、最瘋狂的算計,這人根本沒有底線,也從不講道義。
秦聿驍垂眸,淡淡看著他僵硬狼狽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冷笑。
他緩步上前,抬手,兩根修長乾淨的手指,輕輕抵住了陳金那顆接近支離破碎的心戳了戳。
“我這個人沒什麼耐心,都是男人爽快點。”
陳金眸子低垂似在思量,可心中那桿秤卻己經悄然倒向一邊。
拳頭收緊他在做最後的掙扎。
男人死死盯著陳金的臉,聲音很輕,慵懶低沉,落在陳金耳裡,卻比任何嘶吼恐嚇都要刺骨。
他抬眼看了眼眾人,“這道題還用得著思量那麼久嗎?”
鼻翼間發出一聲輕哼,“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逼你了,我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逼迫別人做不喜歡做的事。”
聽見這話的比爾差點脫口而出一句,‘老大你逼的還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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