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擰滅菸頭,“第一,我要平川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全部轉讓到我名下,公證過戶,即刻生效。”
“第二,南非那邊剛落地的兩座稀有金屬礦場,產權、經營權、收益權,盡數歸我包括現在大哥之前留下來的在曼谷的那家藥廠。”
話音落下,秦漢川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瞳孔微微收縮,神色徹底凝重下來。
平川集團是秦家本土核心產業,根基穩固、流水龐大,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相當於首接拿捏了秦家本土大半經濟命脈。
而南非的兩座礦場更是重中之重,資源稀缺、盈利恐怖,是秦家近年佈局海外、最具潛力的優質資產,價值不可估量。
這哪裡是妥協,分明是趁火打劫,藉著聯姻的由頭,一口吞下秦家半壁產業。
秦漢川眉心緊鎖,久久沒有出聲,垂在桌面的指尖微微收緊,心底飛速權衡利弊。
“你要曼谷那家藥廠做什麼?”
秦聿驍眸子停留在老爺子身上。
看來他還沒有叫人徹底清查過秦懷宇的那些產業,要不然也不會問這種問題。
秦懷宇去世時把大部分產業都留給了秦詩悅,但秦詩悅太小了宋文娜以監護人的身份,在律師的幫助下跟秦漢川簽了贈與合同。
宋文娜根本不知道這些生意也也無心參與,所以全權交給了秦漢川。
謊話張口就來,“當然是想在曼谷拓寬我的商業版圖。”
抬腳走近雙手撐著辦公桌上眸光犀利,“爸,你現在就我一個兒子,這些東西遲早都是我的,早給晚給不都是給,你說是吧?”
秦漢川跟他對視幾秒,隨後移開視線。
他沉默斟酌了許久,腦海中飛速盤算著得失。
誠然,秦聿驍開出的條件太過苛刻。
可一旦秦聿驍與陳婉兒成功訂婚,繫結的就是南城一把手的人脈與權勢。
有陳市長這層岳家關係兜底,秦家在南城的商業佈局將徹底站穩腳跟,官場通路徹底打通,往後本土生意只會越做越大、越做越穩。
不止如此,秦家一首想要深耕拓展的海外市場,也能借著這層人脈,得到官方扶持與便利,規避無數風險、省去無數阻礙。
長遠來看,犧牲眼下的股份與礦場,換取未來無限的發展空間、穩固的權勢靠山,絕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權衡再三,利弊分明。
秦漢川長長吐出一口氣,壓下心底的肉痛,抬眸看向眼前算計深沉的弟弟,咬牙應聲:“好。”
“我答應你。股份、礦場還有曼谷的那家公司,我都會讓人儘快走流程,過戶到你名下。但你也要信守承諾,按時和陳婉兒訂婚,過兩天我找人看日子。”
秦聿驍聞言,漆黑的眸底掠過一抹轉瞬即逝的得逞暗光,面上卻依舊雲淡風輕,看不出半分情緒。
他清楚老爺子的如意算盤。
可惜,他們想利用他,他又何嘗不是藉著這場所謂的聯姻,順勢拿回本該掌控的產業大權。
再次點燃一根香菸,星火驟然亮起,青白煙霧緩緩升騰,模糊了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也掩去了眼底所有深沉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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