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廓後,秦詩悅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西肢百骸都僵住了。
她還沒從被人突然捂住嘴的驚嚇中回過神來,身後那道熟悉又危險的氣息己經將她整個人牢牢包裹住。
男人的胸膛滾燙而結實,隔著薄薄的浴袍布料,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心跳的節奏,沉穩、有力,一下一下撞在她的後背上。
秦聿驍微微低頭,下巴幾乎抵在她的發頂,深邃的目光越過她的肩膀,落在不遠處那扇緊閉的客房門上。
秦聿驍微微彎腰略帶胡茬的臉頰的臉頰輕輕貼著她的,聲音很低像是在引誘,“剛才聽見什麼聲音了嗎?”
廢話,秦詩悅臉紅得都快滴出血了這人還明知故問。
而且裡面的動靜不算小。
但轉念一想他不都一首這樣嗎?
像是在調侃又像是在帶著她在偷聽別人幹……
秦詩悅試圖掙扎想脫離這裡。但男人的雙臂像條大蟒蛇緊緊纏繞著她,無法動彈。
門板隔音並不算太好,尤其是在這萬籟俱寂的深夜裡,房間裡隱約傳出來的聲響,在空曠的走廊中被放大了數倍。
細碎的、帶著女孩的輕吟聲斷斷續續地從門縫裡飄出來,夾雜著男人低啞磁性的輕哄聲,還有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響。
“不許動,”男人大手抓著她的臉迫使她一瞬不瞬盯著房門反向看,“好好學習學習,以後用得著。”
秦詩悅的耳朵“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炸開了。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劇烈收縮,整個人像觸電似的瘋狂想要躲開,但又不敢發出聲音生怕驚擾到裡面的兩個人。
此時此刻她腦海裡很複雜很亂,她真真切切聽見了簡姝瀾的聲音。
她剛才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或者是她走錯了房間,但……
這次的聲音格外真切,簡姝瀾她……她和隋燁……
不可能的!
剛才她還發資訊說過來找她的,而且她什麼時候跟隋燁在一起了?
秦詩悅的腦子一片空白,臉頰燒得通紅,從耳根一首蔓延到脖頸,連帶著露在浴袍外面的鎖骨都染上了一層薄粉。
她想捂住耳朵,可雙手被男人困在身前,動彈不得;她想轉身逃跑,可身後那具胸膛像一堵銅牆鐵壁,將她牢牢禁錮在門框與他之間,退無可退。
更讓她無地自容的是——她身後還站著一個男人。
秦聿驍。
他就這麼抱著她,兩個人一起,站在簡姝瀾的房門外,聽著裡面的動靜。
這算什麼?
偷聽嗎?
秦詩悅窘迫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腳趾頭都尷尬得摳緊了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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