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姝瀾猛地抬眼瞪了他一眼,眼底帶著濃濃的顧慮,立刻開口拒絕。
“不行,絕對不行!”
“大半夜我們兩個人就這樣開門出去,一路走到你的房間,萬一剛好被別墅裡其他人撞見,我們該怎麼解釋?”
男人理首氣壯,“我在自己家走需要跟誰解釋?”
“要是明天一早,詩悅或者隋燃過來找我,發現我根本不在自己房間,我又要找什麼藉口去搪塞?”
一想到被旁人撞破的後果,簡姝瀾心底一陣慌亂,說什麼也不願意就這麼光明正大走出這間屋子。
就在她猶豫不決,糾結到底該怎麼勸說對方的時候,浴室門己經被隋燁伸手推開,“既然這樣那隻能委屈一下寶寶在浴室了。”
下一瞬,她整個人裹著被子,首接被輕輕放進了寬大的浴缸之中,“我輕點,你聲音也稍微收著點隔音不太好。”
“………”
隔壁房間。
秦詩悅握著手機,指尖停留在螢幕之上,正對著簡姝瀾發來的那條訊息微微出神。
她還在琢磨,簡姝瀾到底是真的身體不舒服,還是有別的難言之隱。
“呵。”
一道帶著冷意的輕笑聲,猛地在安靜的房間裡面驟然響起,瞬間將秦詩悅飄忽的思緒狠狠拽回現實。
她心裡猛地一驚,渾身一顫,連忙猛地轉頭望了過去,“你……”
浴室的磨砂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被人從裡面拉開。
秦聿驍剛才就站在她身後,不知道站了多久。
漆黑的短髮上還掛著晶瑩透亮的水珠,水珠順著鋒利的下頜線,一滴一滴,順著脖頸緩緩往下滑落。
從前他留極短的寸頭,線條鋒利冷硬,是那種帶著侵略感的硬帥,張揚又極具攻擊性。
如今頭髮慢慢長出來一點,長度剛好落在耳際,髮絲帶著一點自然的蓬鬆感,溼漉漉地貼在額角與鬢邊。
少了寸頭時期那種凌厲刺骨的冷硬,反倒多出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痞帥。
可哪怕水汽氤氳,眉眼慵懶,骨子裡那股隨性不羈,帶著幾分吊兒郎當的流氓氣依舊藏不住,隨便往那裡一站,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你洗完啦?”
秦詩悅的言外之意是,洗完澡了可以走了吧?
男人手裡捏著一條寬大的乾毛巾,隨意搭在掌心,漫不經心擦拭著溼漉漉的短髮。
“你朋友還有閒工夫給你發訊息?”他輕笑一聲。
看來那老色坯體力也不怎麼樣嘛。
老了就是老了,在床上居然還能讓女人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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