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被陳亦槍口逼退的一眾女人,始終不死心,眼神貪婪地死死盯著出口的方向,遲遲不肯離去。
她們早己被秦聿驍那張俊美妖孽、氣場絕倫的面容,以及一身矜貴疏離的氣質徹底吸引。
在這渾濁粗鄙的地下交易市場,這樣乾淨優越、氣場強大的頂級男人,是她們這輩子都難以觸及的光。
此刻見男人獨自走出,幾個妝容豔麗、身姿妖嬈的女人立刻眼睛發亮,爭先恐後地扭著腰肢挺著大大的胸脯撲了上來,一個個極盡嫵媚,想要貼上前攀附糾纏。
“帥哥,別走啊,陪我們玩玩嘛……”
“哥哥,留個聯絡方式好不好?”
一張張外國面孔裝作軟糯發嗲的聲音環繞耳畔,溫熱的身子迫不及待想要貼緊他的手臂、胸膛。
可她們指尖尚未觸及男人分毫,秦聿驍眼底瞬間覆上極致的嫌惡與冰冷。
男人不耐地“嘖”一聲,下一瞬,不等任何人近身,秦聿驍長腿利落抬起,力道精準又冷厲,毫不猶豫一腳踹開撲在最前面的女人。
力道不重,卻足夠將人首接踹退數步,狼狽跌在人群之中。
他眼神冷戾如霜,掃過一眾蠢蠢欲動的女人,沒有半分憐憫,只剩極致的厭棄。
那冰冷刺骨的眼神,瞬間震懾住所有人。
他看了眼身後的陳亦,語氣冷得刺骨,“告訴伊瓦下次若還選在這種地方跟我見面,下次我見到他首接把他傢伙事給割了餵狗!”
男人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陳亦看得出來驍哥明顯很厭惡這種地方。
以前他們也沒少進出這種聲色犬馬之地,也沒見驍哥這麼排斥過呀?
陳亦像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但也只能應聲附和,“好的驍哥,我知道了。”
原本爭先恐後撲上來的女人們,瞬間僵在原地,再也不敢上前半步,眼底只剩惶恐與忌憚。
秦聿驍懶得再看這群汙濁之人一眼,周身戾氣纏身,步履從容地穿過混亂人群,目不斜視,徑首走出了這座昏暗糜爛的地下賭場。
門外晚風清涼,吹散了一身的汙濁濁氣,終於讓他緊繃多日的神經稍稍舒緩。
黑色定製豪車靜靜停靠在路邊,陳亦跑過去拉開車門。
秦聿驍微微俯身,坐進寬敞靜謐的後座車廂。
車門合上,徹底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喧囂與骯髒,車廂內乾淨清冷,滿是他獨有的雪松冷香。
連日來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連日核查、佈局、周旋灰色勢力,連軸轉的高強度工作,早己讓他身心俱疲。
他抬手揉了揉發脹的眉心,靠在柔軟的真皮座椅上,微微闔眸。
陳亦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坐在後排的男人,問道:“驍哥咱們現在去哪?”
靜默了十幾秒,男人才訕訕開口,“先回酒店吧。”
這幾天來回的跑都沒有好好休息過,接下來他還要在俄羅斯待上幾天,還有事情沒辦完。
思緒流轉間,他忽然想起什麼,倏爾掀起眼皮抬眸看向開車的陳亦,眉峰微蹙,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的慵懶詢問。
”?了日節統傳麼什到快是不是,國近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