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期間莎莉亞一首守著床邊,“小姐其實先生對你很好的。”
莎莉亞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只單純的以為他們兩人是熱戀中的情侶。
男人為了精神上的快感沒有做措施,事後女孩被迫吃了避孕藥,所以才導致了這後面的一系列事情發生。
秦詩悅咀嚼的動作停了下來,紅紅的杏眸就這樣逆著光打量著這個外國人。
莎莉亞很單純年齡也不大,說話做事慢吞吞的但是可以看得出來她是一個善良的人。
但善良的人也有可能被那人逼迫前來當說客。
他可以拿她媽媽的命逼迫她,同樣可以拿誘人的金錢利用她。
將嘴裡的粥艱難地嚥了下去,又繼續舀了一勺送進嘴裡,沒有搭腔的打算。
但這並不妨礙莎莉亞自說自道:“您發燒當天一首都是先生寸步不離的守著您,給您擦拭著、上藥、喂藥都是他親力親為。”
聽見“擦身子、上藥、喂藥”這幾個敏感詞時秦詩悅心虛般臉頰開始發燙,一顆心像是被什麼狠狠揪住,頓了好幾秒才重新開始跳動。
昨天醫生有交代過她,那些藥的吃法和塗抹方法。
她一首以為昏迷期間幫自己塗藥的人是莎莉亞,沒想到居然是他。
也就是說,昏迷期間她又被他看了個遍,甚至不知道他還在自己昏迷不醒期間還對自己做了什麼。
莎莉亞完全沒注意到女孩臉上的變化,仍在繼續自顧自的說著,“當時這裡你也沒有很好的藥,也是先生讓陳先生開飛機送過來的。”
在莎莉亞看來,秦聿驍這種男人能做到這種地步己經算是很好了。
畢竟她從小到大生活的成長環境造就了她狹隘的思想,在她狹隘的觀念裡始終認為男人就是天,是一個人的柱子,女人就是低微到塵埃裡去的。
所以莎莉亞不覺得秦聿驍的做法有誤,她甚至覺得他是個很好的人,同時秦詩悅命也很好。
“莎莉亞,”她終於開口,她重新掀起眼皮看向她,“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將吃了一半的粥往前推了推,“我吃飽了,你先出去吧。”
一碗溫熱清淡的蔬菜粥緩緩下肚,熨帖了她空蕩蕩的胃,也稍稍撫平了連日來身體透支的虛弱。
大病初癒的疲憊是藏不住的。
之前和秦聿驍的爭吵、積壓多日的委屈、驚懼、緊繃的神經,在溫熱食物的安撫下徹底鬆懈下來。
她忍著睏意給簡姝瀾和爺爺他們報了平安。
沒有說自己的遭遇,順著男人的謊言繼續把這個謊話給編織了下去。
她們是來度假的,過幾天就回去了,她很開心。
凌晨兩點半,秦詩悅靠在柔軟的床頭,沒一會兒眼皮就重得抬不起來。
房間裡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床頭小夜燈,暖融融的微光輕輕灑落,溫柔籠罩著整張床鋪,驅散了夜晚的寒涼,也弱化了房間裡殘留的僵持戾氣。
周遭安安靜靜,海風輕輕穿過落地窗,帶著海島獨有的溫潤氣息,輕輕拂動窗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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