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上次在隋家我跟你說過的話嗎?”
橘紅色的黃昏餘暉透過落地玻璃窗,淺淺灑進奢華空曠的主臥,落在秦聿驍背部線條凌厲的肌理上。
褪去襯衣遮擋的身軀勁瘦有力,每一寸肌肉線條都利落分明,裹挾著成熟男人極具侵略性的荷爾蒙,沉沉壓滿整片狹小的空間。
他漆黑的眼眸裡再也沒有半分平日平日裡的溫潤剋制,濃稠的情慾混著極致偏執的佔有慾,翻湧、沸騰,像一張密不透風的巨網,將床上的女孩死死籠罩。
秦詩悅渾身僵硬得如同被凍住一般,西肢冰涼,連指尖都控制不住的發顫。
秦詩悅當然還記得當時在隋家這人對她的警告,但現在不是爭論這些的時候。
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沒有那麼顫,“我記得的,但是、你聽我解釋,今天晚上我不知道會這樣而己……”
“而且什麼?”他打斷女孩的話,也徹底失去了耐心。
此刻的他就像一頭卸下所有偽裝、隱忍多年,終於掙脫枷鎖的猛獸。
她就像砧板上無處可逃的魚肉,退無可退,避無可避,只能眼睜睜等著被他肆意掌控,任人宰割。
濃烈的恐懼席捲西肢百骸,酸澀的委屈瞬間衝上眼眶,溫熱的淚水毫無預兆地蓄滿了眼底。
眼看著那張無可挑剔的俊臉愈發靠近,秦詩悅猛然間推開了身上的男人,翻身就想跑。
下一秒纖細的腳踝被男人緊緊攥在手裡,回頭一看男人眸子明顯暗了幾分,剛才臉上還掛著的笑也隨之灰飛煙滅。
“小侄女,本來我想溫柔些的。”
看著男人越來越近的挺拔身形,秦詩悅徹底慌了神,所有的倔強和防備盡數崩塌。
她不敢再往後躲閃,也無力再掙扎反抗,猛地撐起發軟的身子,不顧一切地撲了上去,小手死死抱住了秦聿驍勁瘦的腰身,將整張臉埋在他微涼的肌理間。
溫熱的淚水瞬間浸透了他的肌膚,細碎又哽咽的哭聲斷斷續續溢位唇角,帶著極致的慌亂與哀求。
“小叔叔……不要,我們不能這樣……我、我錯了……”
她抱得極緊,纖細的手臂用力箍著他的腰,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身體控制不住地輕輕顫抖,哭腔破碎又卑微。
“我們是親人啊……爺爺、爺爺要是知道了一定會氣死的……我爸爸和你是親兄弟,我們不可以做那種事的……”
字字句句都是哀求和提點,聲聲泣血,那是小姑娘最純粹的惶恐與無措。
她試圖用世俗倫理、用親情輩分,來拉住徹底失控的他,挽回這即將越界的荒唐一切。
可話音落下的瞬間,身前的男人驟然低笑出聲。
那笑聲低沉又涼薄,沒有半分溫度,裹挾著徹骨的執拗與瘋狂,徹底碾碎了她心中唯一的支柱。
秦聿驍垂眸,深邃的黑眸死死鎖住懷裡瑟瑟發抖的小臉,骨節分明的大掌緩緩抬起,精準捏住她哭得皺巴巴的臉頰。
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力,強迫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首視自己眼底翻湧的暗色。
他平日裡柔和低沉的嗓音徹底褪去暖意,變得冷冽沙啞帶著壓抑了許久的隱忍與怒意,一字一頓,砸在秦詩悅的心上:“氣死那也是他活該。”
還是那麼的涼薄、變態沒有一絲人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