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強裝平靜、眼底泛紅卻倔強不肯落淚的女孩,簡姝瀾再也忍不住,伸手一把將秦詩悅緊緊擁入懷中。
溫柔的力道輕輕箍著她的肩膀,手掌溫柔地順著她的後背,一下又一下,溫柔又治癒。
“悅悅,對不起。”
簡姝瀾跟她道歉,“如果隋燃那天晚上跟我計劃想跟你表白的時候,我提前通知你,你要是沒來就好了。”
她把這一切都過錯歸根於自己,如果秦詩悅那天晚上沒來,也許就不會發生之後的這些事情。
秦詩悅鼻尖猛地一酸,眼底瞬間氤氳起一層水霧,可她終究硬生生忍住了快要落下的眼淚。
她輕輕搖了搖頭,抬手拍了拍簡姝瀾的後背,反倒輕聲安慰起她來。
她的聲音平靜又淡然,帶著千帆過盡的疲憊:“這怎麼能怪你呢?”
深吸一口氣道:“如果沒有你們,他也會逼迫我的。”
只是剛好被他逮到了這個契機罷了,時間提前了對她來說結果都是一樣的。
她瞭解秦聿驍,他想要的東西都會搶過來,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剛好隋燃的表白讓這件事情提前了。
從最初的惶恐崩潰,夜夜垂淚,到如今的麻木隱忍,她早己流乾了所有眼淚。
她慢慢想通了,眼淚是最沒用的東西。
哭鬧、掙扎、委屈、崩潰,從來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改變不了任何現狀,更掙脫不開秦聿驍佈下的牢籠。
所以她學會了收起所有脆弱,藏起所有情緒,安靜隱忍,默默等待。
她唯一的期盼,就是等著秦聿驍對她的新鮮感褪去,等著他對這段荒唐的關係徹底厭煩。
等到他膩了、倦了,自然而然就會放手,到那時,她才能真正逃離這片困住自己的泥沼,徹底擺脫他的魔爪,重獲自由。
簡姝瀾靠在她肩頭,悄悄擦去眼角的淚水,心頭又酸又澀,輕聲開口,認真跟她剖析著兩人的處境。
“悅悅,我真的比誰都懂這種身不由己的滋味。”
“我當初和隋燁,也是稀裡糊塗糾纏在一起,哪怕有過被迫,可我心底對他是有好感的。”
她是心甘情願過半的,畢竟她也才隋燁的顏。
“可你不一樣。”
簡姝瀾抬起頭,語氣帶著濃濃的憤慨與心疼:“你和秦聿驍,從身份處境,到開始的緣由,全都不一樣。”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一首這樣耗下去嗎?”
這是簡姝瀾最擔心的問題。
無盡的消耗與禁錮,最是磨人,她怕秦詩悅會徹底熬垮自己。
秦詩悅輕輕搖頭,眼底滿是茫然與無力,語氣透著深深的無可奈何。
“暫時還不知道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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