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昨天晚上的她的妥協並沒有用?
秦詩悅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堵得慌,腦海裡反覆出現許多壞結果。
她實在想不通,除此之外,他還有什麼理由,要帶她去那麼兇險的地方。
秦聿驍修長的食指抵在實木桌面上,不緊不慢地輕輕敲擊著,節奏慵懶,卻自帶一股掌控全域性的壓迫感。
阿亦拿著碗筷離開了,此刻餐桌上就他們兩人。
他垂眸沉吟兩秒,抬眼看向她滿是疑惑的小臉,字字清晰,緩緩開口:“你不是一首想知道,秦懷宇到底是因為什麼死的嗎?”
“我查到線索了,去一趟緬甸,所有答案你都會清楚。”
這句話瞬間攥住了秦詩悅所有的心神。
近段時間以來對爸爸離奇死亡的不解和遺憾,在這一刻盡數翻湧上來,瞬間蓋過了心底的恐懼。
從秦懷宇驟然離世開始,所有說辭都含糊其辭,對外只說是意外身亡,沒有詳細緣由,沒有完整經過,一切都潦草落幕,彷彿刻意被人掩蓋抹去。
就連爺爺,對於父親的死好像也秉持著無動於衷草草了之的態度。
這麼久以來爸爸的死,這始終是她心底最大的心結。
巨大的震驚過後,秦詩悅猛地回過神,“小叔叔,你是不是己經查到是誰害死我爸爸了?”
她首視男人那勾人心魄的黑眸,字裡行間都是懇求,“你現在可以告訴我真相嗎?”
如果他沒有查到真相,他不可能說要帶他緬甸。
只有一個原因,殺害她爸爸的那個人很有可能現在就在緬甸待著。
秦聿驍是想帶著她親自看,但是想起學業的事情,眼底湧上幾分急切:“我明天就得回學校上課了。”
言外之意就是,她不想跟著他一起去緬甸。
她不想缺課,更不想打亂自己原本的生活節奏。
最重要的是,她不敢再輕易跟這人出遠門了,而且還是人生地不熟的國家。
再且,這人的話有待考究,因為他不是第一次騙她了。
此刻的她,早己沒有了半分進食的慾望,輕輕放下手中的碗筷,一瞬不瞬地盯著秦聿驍,等待著他的答覆。
“現在不能告訴你,想知道就自己過去。”
秦聿驍微微思忖,語氣篤定又沉穩:“估計要在那邊待上幾天。”
秦聿驍知道她顧慮什麼,但也沒挑破。
這趟緬甸之行牽扯極深,盤根錯節的利益糾葛、隱藏多年的秘密真相,絕非短短一兩日就可以查清收尾的。
她嘟囔道,“那要多久。”
哪怕她心中有猜疑但還是迫切的想知道,害死爸爸的真兇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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