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撥人互相介紹一番之後,稌米和仇稻符開始大眼瞪小眼了。
“糯米家族最年輕天師,稌米是也。汝,出自何門何派?”稌米一臉警戒地看著她。
“我可是散居道士,無門無派,糯米家族我倒是聽說過,沒想到又出了一個天才啊。”仇稻符將手放在下巴,打量著稌米。
“原來是散居道士,失禮了。能活到現在,倒也不易。”稌米對著她點點頭,表示認可。
“嘖。”仇稻符頭上出現井字,“你這天師,說話文縐縐的就算了,怎麼還貶低別人?”
“吾乃正統天師,與爾等散居有著雲泥之別。”稌米晃著拂塵說道,“單是這歲月沉澱的代溝,便己是天塹。”
“年齡?那你今年高壽啊?”仇稻符看著她,這天師一身的法力倒是不假,恐怕年齡都快是她奶奶輩了吧?
“高、高壽?”稌米成功被激怒了,“小女子才二十三,汝這老婦人,一身婆媽味。”
“什、什麼!”仇稻符宛如遭受驚天霹靂,“才2、23歲就當上天師了?”
“是啊仇道長。”斯蔚沃在一旁吃著玉米說著(連玉米芯也不放過),“稌米天師好厲害啊,年紀輕輕,才23歲就是天師了。”
“年紀…輕輕…”仇稻符越聽越悲傷,己經蹲在地上畫起圈圈了。
…
“哇襖!”
“啪!”
和睦小鎮的某處地方,一個白髮、戴著骷髏面具的女人甩動著自己的鞭子,將每一個詭異狠狠抽上一頓。
這些詭異像浪潮一般,一波接著一波撲向布莉蒂,試圖讓她耗盡異能。
不過,這種想法終究是愚蠢的。
每一個被抽飛的敵人,它們的身上會血流不止,然後血液、身體會鑽出白色的骨刺,將它們徹底扎碎。
待在這些被抽飛同伴身邊的詭異,它們自然也免不了被波及。
而一旦被波及,一輪新的骨刺便會增生,舊的骨刺得到鮮血變得更加堅固、狂躁。
可以說,布莉蒂被詭異們圍住,就像無知的人類把一個沒被控制住的黑死病病毒圍在中間,一傳十、十傳百。
就這些詭異的腦子,布莉蒂一個人可以和他們耗上三天三夜,甚至異能還有一半。
不多時,布莉蒂所在的戰場變成了一個到處都是骨刺和鮮血的紅白地獄。
“就這樣,對…”布莉蒂將一個個詭異接連抽飛,“對,讓我品嚐更多的鮮血、讓我愉悅~”
此時布莉蒂的嘴角掛著笑容,而且越來越難繃了…
狂屍:到底誰才配狂字?
一個乞討者衝上前去,向著布莉蒂乞討。
“可憐的寶寶啊。”布莉蒂一臉愁容地看著它,“都瘦成這樣了,還上街乞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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