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漁全神貫注給男子取子彈,其實她找到麻醉藥了,故意沒拿,這個狗男人敢拿槍抵著她的頭,上個這麼做的人墳頭草都兩米高了。
但十分鐘下來,男子一聲沒吭,倒是有些讓人佩服。
片刻後,她將子彈和碎片全部取出,縫合好傷口,起身將一些藥和紗布交給旁邊的男子。
“他沒事了,剩下你來。”
這個男人堅持到現在沒暈過去,只要一口氣在就能活下去,她需要儘快回去把那個護士換過來。
蘇漁剛轉身要走,身後男子叫住她。
“等一下。”
蘇漁眉頭輕蹙,“其他傷不致命,交給他就好。”這個男人能忍到這個地步,那點小傷包紮不包紮都一樣。
“我叫厲景承,拿著這個,我欠你一條命。”話落,甩給蘇漁一塊玉佩。
將玉佩接在手中,上面還纏留著他身上的溫度,夾雜著一些淡淡的冷杉味道,很好聞。
“好。”
蘇漁沒多留,收起玉佩後離開房間。
待到她離開後,厲景承身邊的男子才開口:“少主,那枚玉佩可是——”
“嗯?”
男子不敢說話,專心給厲景承包紮身體其他處傷口。
*
蘇漁回到藏著那名護士的房間,幸運的是一直沒人進來,這上面是高階病房,每個護士專門照顧一個VIP病房的人。時雪兒跟她經紀人出去了,沒人來找這名護士。
解開催眠後,又給她做了另外一個催眠,告訴她今天在病房中發生的事情,免得穿幫。
做好一切後,悄然離開醫院,沒人知道她今天來過。
回到家中,先去洗了個澡,她不喜歡血腥味,洗乾淨後才出來。她易容成那名護士的時候在釦子裡面藏了針孔攝像頭,將偷拍到的影片匯出來,明天交給於良策。
全部處理完後,瞥見今天帶回來的玉佩,拿在手中輕輕把玩。
厲景承,她聽過這個名字。
國外有一個超級勢力,在那個地方無人敢惹,就是姓厲,他們的少主,就叫厲景承。
蘇漁聽過很多關於厲景承的傳說,卻從未交手過,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遇見,還救了厲景承一命,他這條命可相當值錢。
*
第二天一大早於良策就來了,蘇漁約他七點見面,六點就開車往這邊趕,還給蘇漁買了一份早餐。
蘇漁獨自住在別墅內,老爺子送的十八歲成年禮,於良策只有感嘆的份,這輩子怕是都買不起這樣的別墅。
“看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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