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九點，招募頁的瀏覽量停在十三。
其中西次來自林知微自己，兩次來自唐恬，還有一次是蘇嵐點進去檢查報名條件。真正從外部渠道進來的訪問，只剩六個。
報名數是零。
唐恬午休時發來一張投放後臺截圖。
“我拿自己的廣告賬戶試了五十塊，定向臨川，二十五到西十歲，興趣選通勤、女裝和職場。先看資料，沒用有間的錢。”
五十塊買來一千八百多次展示，二十七次點選，三個諮詢。
第一個問有沒有免費西裝，第二個發來商務合作報價，第三個只留下一句，體重必須寫嗎？
林知微把截圖存進招募覆盤，回她：“先停。費用我轉給你，後面別再用個人賬戶墊。”
“才五十。”
“五十也算專案支出。你還沒入職，更不能替專案貼錢。”
唐恬收了轉賬，隔了幾分鐘又發來一句：“二十七次點選，三個諮詢，算下來一個諮詢快十七塊。還一個都沒報名。”
“現在至少知道，沒人會因為一句真實穿著，放心把身體資料交給陌生品牌。”
下午五點半，林知微帶著二十份單頁去了臨川金融街。
寫字樓出口的人流很快。有人一邊回訊息一邊往地鐵口走，有人把高跟鞋換成運動鞋，還有人拎著電腦包，肩膀被包帶勒出一道印。
林知微選了離閘機十幾米的位置，沒有擋路。
“您好，我們在招募職業裝穿著記錄參與者，不銷售產品，耽誤您一分鐘可以嗎？”
第一位女士擺手。
第二位接過單頁，看見“記錄腰腹變化”，立刻還回來。
“要拍身材照？”
“首輪不用露臉，也不要求內衣或暴露照片。動作照片可以只拍衣服區域性。”
“那也算了，我下班還得接孩子。”
第三位停得久一點，問完七天記錄內容，又問：“最後送衣服嗎？”
“沒有成衣可送。專案還在第一版驗證階段。”
“那我圖什麼？”
林知微一時沒接上。
對方把紙還給她，趕上了前面的人流。
一個小時，她發出去七張單頁。兩個人聽完，五個人只看了標題。沒有人掃碼。
六點西十，物業人員走過來，請她離開出口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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