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咳咳！”
朱允熥的手勁很大，掐地呂氏的咽喉無法呼吸，她渾身戰慄，拼命壓制住心中的慌亂。
“不知道？”
朱允熥目光狠厲：“好，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和你兒子一起，跪在我的腳下，求著讓我聽你的秘密。”
呂氏被朱允熥掐得滿臉通紅，卻還是掙扎著擠出一絲笑意，像是在嘲笑朱允熥的無能。
“要殺就殺吧，你不會得逞的。總有一天，皇爺和允炆會為我報仇雪恨。到那時，我在黃泉路上看著你。”
朱允熥氣血上湧，恨不得立時掐死呂氏。
絕不能讓她死得這麼痛快。
朱允熥拼命壓制住心中的殺念，狠狠將呂氏擲在堅硬的地面上。
脖頸失去束縛，呂氏終於可以大口地呼吸。
朱允熥站到她面前，冷眼俯視著：“我會讓你好好活著，讓你親眼看到，你的兒子一點點被我拉進地獄。”
“哈哈哈！”
呂氏發出癲狂的笑聲：“是嗎？就憑你，想跟皇爺鬥？死了這條心吧！大明下一任皇帝，是允炆的，誰也奪不走。”
朱允熥抬腳邁過呂氏，在大殿門口站定。
“那咱們就走著瞧。”
宮中正殿門扉隆隆關閉，將呂氏籠罩在一片黑暗當中。
她低著頭，髮梢凌亂，露出病態般的笑容。
“允炆，放心吧，娘不會這麼輕易的死。娘會看著你坐上皇位的那一天。”
東宮庭院的百年梧桐樹下。
朱允熥手提長劍，孤零零地站在那裡。
他將劍扔在地上，抬手撫摸著溝壑縱橫的樹身。
那上邊，隱約刻著兩個字。
許是時間太過久遠，字跡己斑駁不清。
那是朱雄英第一次教朱雄英識字，就在這棵梧桐樹下，朱雄英用小刀在樹上刻下兩個字。
年幼的朱允熥乖巧地坐在他面前，看著那兩個歪扭七八的字，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等朱雄英刻完後，笑著看向他。
“來，允熥，跟我念。”
思緒漸漸飄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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