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不多長時間便託人把自己的畫像送進宮,生怕他把她給忘了。
所以時隔多年一見面,他自然而然認出了她。
他不知道的是,蕭雨晴一首默默關注著他,每次進宮她都試圖跟他聊點什麼。
可他看起來很忙的樣子,都不搭理她。
這次逮著他來宣城的機會,她買通他的護衛趙三,準備包下海棠茶樓,製造一個浪漫的偶遇,哪想主角變成了殷雪凰,她都快氣炸了。
頭上的銀冠因激動叮噹作響:“良哥哥,不是的。我沒有對小叫花子下蠱,是她把我的蠱蟲當糖豆吃了,我沒想害她!”
殷雪凰兩眼望天。
她的目光落在道士身上,彷彿在說:為我發聲。
“錯!”甜糕大叔從樓上一躍而下。
“我是茶樓的茶客,親眼看見小郡主對這個可憐的小姑娘下蠱。相必你就是我們紫星國的三皇子吧。三皇子,你要為這位小小的琴師姑娘作主啊。她來茶樓賣藝,還沒掙到一文錢,便遭到了小郡主的毒手!”
銀鈴叮噹。
蕭雨晴驀然轉身,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良哥哥,你休聽他胡說,他和小叫花子是一夥的。”
殷雪凰擠出兩行眼淚:“良哥哥,我不是小叫花子。我是琴師,會彈琵琶,會唱小曲兒。小郡主趕走了茶樓裡的茶客,我一文錢都沒賺到,還中了小郡主的蠱。”
“小郡主恃強凌弱,不僅對小琴師下蠱還將她丟下茶樓。幸得三皇子出手相救。我和她只是萍水相逢。我是看不慣某些人橫行霸道才站出來替她說話的。”
道士義正嚴詞。
蕭雨晴的手放在胸前瑰麗的銀項圈上,百口莫辯:“不是這樣的,良哥哥你聽我解釋!”
“都是我的錯!”殷雪凰哇地哭出聲來。
她一個勁兒地往宇文良的衣服上蹭鼻涕: “良哥哥,都是我的錯。我家裡窮,上有身患重病的爹爹,下有嗷嗷待哺的弟弟。全家靠我彈琵琶才能養家餬口。千不該萬不該,我不該來茶樓賣藝。不該吃掉小郡主的冰蠶蠱,更不該得罪小郡主。”
她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小郡主把我丟下樓她沒有錯,錯的是我。我生來命賤,掙不到錢,養不活爹孃和弟弟,還惹小郡主生氣。我就該被小郡主一鞭子抽死!”
她猛然撲向蕭雨晴,嚎啕大哭:“小郡主,你抽死我吧,往死裡抽!”
蕭雨晴嚇得花容失色。
她頻頻後退,如見洪水猛獸:“小叫花子,滾遠點,別弄髒了我的裙子!”
她揚起手裡的鞭子,狠狠抽向殷雪凰。
宇文良猛然衝過來,悶哼一聲,替殷雪凰擋住這一鞭。
殷雪凰呆住了,三皇子替她擋鞭。
這人是被她撩動了嗎?
她心中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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