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良頭皮發麻,首冒冷汗:“殷姑娘,快扔掉它,它有劇毒!”
“我捨不得。”殷雪凰在金蛇腦袋上吧唧親了一口,“它長得這麼好看,做成蛇羹加點香菜一定非常美味。我要帶它回家孝敬爹孃。”
蕭莫言默唸密語真言,他的金蛇蠱就像熱暈了似的,賴在殷雪凰的指尖一動不動。
它罷工了。
養不熟的傢伙老子不要了,他怒了。臉上堆笑,姿態親民:“小蛇調皮,既然姑娘喜歡,那麼就送給姑娘了。”
“三皇子殿下,你的傷不可耽擱,請隨我回城主府。”他握住了宇文良的手腕。
微小的蠱毒滲進了他的皮膚。
宇文良覺得後背傷口刺痛無比:“好,你得答應我,不可傷害他們三人。”
“殿下放心,他們都是高人。我會對他們以禮相待的。”蕭莫言意味深長地看了殷雪凰一眼。
他專業下蠱二十餘年今天遇到對手了。
殷雪凰戀戀不捨地目送宇文良坐上牛車:“良哥哥,我們還會再見面嗎?”
宇文良看著她手裡盤著的金蛇心有餘悸,強顏歡笑:“有緣自會相見。”
最後一個離開的蕭雨晴首愣愣地瞪著她:“你是怪物嗎?為什麼蠱蠱對你沒用?你到底是什麼人?”
殷雪凰後退一步,舉著手裡的金蛇,笑的神秘莫測:“城主大人說了,不會傷害我的。你敢傷我,我現在就喊他過來!”
蕭雨晴撂下狠話:“走著瞧。這筆賬我會慢慢跟你算,你跑不掉!”
殷雪凰衝她背影吐了吐舌頭。
她也有賬要跟她算呢!
她轉身衝程山語和甜糕大叔粲然一笑:“謝謝你們幫忙!”
兩人連連擺手,盯著她手裡的金蛇,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小姑娘,不要被今天的苦難打倒。我相信你的明天會更好。三皇子說了,有緣我們自會相見,告辭!”甜糕大叔拱了拱手,溜了。
程山語虛的兩腿發軟:“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姑娘保重,後會有期。”眨眼間,他也溜了。
殷雪凰掃視一圈,大街上乾乾淨淨。
烈日當空,溫風拂面只有她一人站在空曠的長街,蟬聲陣陣,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好似幻覺。
“發生了什麼?人呢?怎麼一下子都不見了?”她喃喃。
走到海棠茶樓門口。她的琵琶還在茶樓裡。
掌櫃的走了出來,臉上堆笑:“姑娘這是你的琴。”
“謝謝啊!”她接過琵琶,吐了口氣,萬幸吃飯的傢伙未受到損壞。
“姑娘這是送你的糕點!”掌櫃恭恭敬敬塞給她一大包美味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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