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宣嫌棄地推開他:“滾一邊去,我才不收你這種又老又醜的徒弟!你老老實實給別人當徒弟吧,別噁心我了!”
程山語咬著袖子:“嚶嚶嚶,人家才三十五歲風華正茂啊,哪裡老哪裡醜了?”
眾人惡寒。
二長老捏著眉心:我要不要把這書生逐出師門?
宋若水問:“七長老,你幹什麼去了,怎麼才來?你若再晚來些,徒弟都被人選光了。”
“是呢。”碧水月一雙桃花眼水光瀲灩,“莫不是又偷偷摸摸下山去喝酒了?你乾脆喝死算了,我好不容易選了個女徒兒,被你搶了去。”
“三長老,你這話就說錯了。什麼叫我跟你搶徒兒?殷雪凰早就被我預定了,她是我的徒兒。是你在跟我搶!”溫宣扯皮。
碧水月看向殷雪凰:“七長老的話可屬實?”
殷雪凰正要反駁。
溫宣搶先一步:“三長老,你可以懷疑我的酒品,但不能懷疑我的人品。我和小雪在宣城的時候就認識了。三皇子和宣城小郡主還有程山語可以為我作證。”
宇文良:“小雪和七長老的確認識。”
蕭雨晴想起在宣城被七長老擺了一道,鬱悶地小聲嘀咕,“我早說過他們是一夥的。”
程山語:“老溫,我想給你當徒兒!”
副院長看不下去了:“還有好多弟子等著你們挑呢。你們何必為了一個女弟子爭來搶去。既然七長老想要,給他便是。”
“呵!”碧水月笑了笑,“七長老嗜酒如命,並且天性好賭。殷雪凰根基不錯,我擔心一棵好苗子被七長老給毀了。所以七長老還是把她讓給我吧。畢竟三十年前還有一個前車之鑑在那裡擺著。”
此言一齣,院長和幾位長老紛紛色變。
溫宣急了:“碧水月,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己經改了!”
“七長老,請你對我師父說話放尊重些!”宇文良護師心切。
碧水月欣慰地看了他一眼,覺得自己沒白收這個徒兒。
她繼續指責溫宣:“改了?你改了哪一樣?戒了酒還是戒了賭?”
溫宣被她當眾揭短,老臉漲得通紅:“都戒了。我現在只看別人喝酒,只看別人賭錢。我己經很久很久沒摸過酒罈沒碰過骰子了!碧水月,你可以看我不順眼,但不可以誣衊我!”
“葉棠!”碧水月問,“七長老一個月前離開搖光學院做什麼去了?”
葉棠看向院長,見宋若水微微點頭,他朗聲回答:“七長老一個月前離開搖光學院,前去綠雀國西處尋找神手賭坊,期間在各大地下賭場賭了七十七次,贏利元寶九千餘萬。流連酒館三十餘處,大醉十餘次……”
項凡嘆了口氣:“七長老,你不是說戒酒戒賭嗎?三十年了,你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
溫宣委屈巴巴看向宋若水:“院長,你派葉棠跟蹤我?”
宋若水不以為然:“七長老,我是不放心你才讓葉棠跟著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