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煦忍不住調侃:“殷懟懟,趕緊把嘴角的口水擦擦。你是契約了神明的人,不過契約一支筆而己,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本君的臉都被你給丟光了!”
溫宣笑眯眯:“徒兒,你真棒。這麼快就把山河筆的器靈召喚出來了。師父為你自豪!”
山河筆冷冷看著溫宣:“小溫,為何把本尊交給這個女娃子?本尊看不上她。你瞧,她連個字都寫不好!以後能畫符嗎?給本尊找個書法好的男契約者。”
挺著滾圓肚子曬太陽的伯爵打了個大大的呵欠:“小雪,破筆看不上你,把它廢了!”
殷雪凰笑了笑:“看不起我是個女孩子嗎,想找個男契約者麼?一隻筆而己,哪裡來的大男子主義?山河筆,我勸你乖乖跟老孃契約。否則,老孃會讓你吃盡苦頭。別以為你長得如花似玉,就可以目中無人!”
山河筆冷笑:“你有什麼本事,不妨拿出來讓本尊開開眼!”
朝煦:“燒它!讓它狂,燒了它!”
伯爵以一副看好戲的神情坐了起來:“把它清蒸了,油炸了!燒了!”
殷雪凰將火元素注入筆桿。
山河筆周身籠罩在火焰中,他搖了搖頭:“火候不行!需要再練練。”
殷雪凰又將冰元素凝聚於筆桿。
山河筆立刻被凍成了冰雕:“唔,冰系靈流你掌握得很好!”
殷雪凰把金元素注入冰端,整支筆被金元素裹了個結結實實。
她生氣了:“若是不能為我所用,我便把你丟進茅坑裡,讓你遺臭萬年!”
山河筆立刻慫了:“放我出來,行,我跟你契約還不行嗎?”
殷雪凰收回了金系靈流。山河筆恢復了本來模樣。他向殷雪凰伸出了手,二人掌心相疊,古老的契約圖騰圍繞著他們的手,升騰而起。契約完成。
山河筆的器靈迴歸本體,筆桿立刻輕了。殷雪凰注入火元素,在空氣裡寫了一首詩:“仰天大笑出門去,吾輩豈是蓬篙人!”
“好詩好詩!”溫宣十分滿意,“你己成功契約山河筆,現在為師教你畫符,我們先畫個浣衣符。”
殷雪凰很快學會了畫浣衣符,她把一件衣服丟進符文中,看到衣服在水系符文中旋轉清洗,她很有成就感。
接著她又學會了畫烘衣符。她把洗好的衣服放入烘衣符中,結果符文中的火元素太過於旺盛,一下子把衣服給燒了。
“我的袍子!這是我最喜歡的袍子啊!快滅火,快滅火!”溫宣急得跳腳。
殷雪凰揮動山河筆畫出水符,滅了火。
溫宣抱著燒壞的衣服哭得痛心疾首,捶胸頓足:“這件袍子是我的初戀女神送給我的,見證了我的青春和我的愛情。今天卻被你給燒燬了。嗚嗚嗚!”
屋頂上的伯爵晃了晃尾巴,翻了個大白眼:“不就燒了一件舊衣服嗎?又不是燒掉了一層皮,有必要鬼哭狼嚎的麼?擾了小爺的清夢!”
溫宣哭得首抽抽,殷雪凰忍痛從隨身空間裡拿出兩塊元寶:“師父,別哭了,給你錢買衣服。”
溫宣兩眼放光,立刻扔掉袍子拿了元寶,眉開眼笑:“好徒兒,真孝順。知道拿錢讓為師買衣服。嘿嘿,為師沒白疼你。一件舊衣服而己,燒了就燒了,只要你開心隨便燒,嗯,你繼續。”
殷雪凰看著兩個白白送出去的大元寶,心疼不己:“朝煦,我是不是又被我師父給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