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雪凰愣了一下,一隻豬竟然會在早上送花給她。
她穿越前和穿越後這兩輩子收到的第一束花居然是一隻野豬寶寶送的。
蒼天呀,大地呀。
她怕自己會錯了意,於是問道:“阿野,這花是送我的嗎?”
阿野乖巧地點了點頭,把桔梗放在了她的雲履邊。
五顏六色的桔梗配上她白色的雲履美不勝收。
殷雪凰拿起了花:“桔梗花的花語是永恆的愛,無悔無望的愛,你送我是想表達這個意思嗎?”
阿野再次點了點頭,兩隻溼漉漉的眼睛滿是天真的望著她。
蒼天啊,大地啊。
野豬成精啦!
殷雪凰摸了摸它的腦袋:“阿野,原來你是通人性的豬。我和小豹子差點就把你給燉了。既然你如此乖巧聰慧,以後就做我的寵物吧!”阿野的眼睛像通了電的燈泡,一下子亮了,給一個美女當寵物,總比在森林當一頭愚蠢的野豬強。它連忙點了點頭,拿柔軟的鼻子拱她的手心,逗得她咯咯首笑。
做一頭與眾不同的豬果然能改變命運,那個叫朝煦的神仙沒有騙它。
殷雪凰把桔梗花插在了青瓷瓶裡。她換上衣服洗漱完畢,坐在梳妝檯前梳頭髮。伯爵一路跑進屋裡上氣不接下氣:“小雪,不好了,出事了!”
殷雪凰心裡咯噔一跳:“出什麼事了?大早上一驚一乍的,你想嚇死我啊!”
伯爵見小野豬乖巧地坐在地板上,滿眼花痴地往著殷雪凰,本能地一爪子將它攆到一邊,嚴肅地說道:“光神殿下因昨夜地事情想不開,跳進池塘把自己餵魚了。我勸了他半天他都不肯上來。你快去勸勸他吧,去的晚了,魚兒們可就把他吃幹抹淨了。”
殷雪凰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繼續梳頭:“他是殘魂,魚兒不會吃他的。”
將玉簪插入髮間,她微微一笑。銅鏡裡的女孩雖然素面朝天,但眉如遠山,唇若含丹,也算是個清麗佳人。
“昨天晚上我對他做什麼了?他為什麼想不開?”她準備去池塘那邊看看朝煦,“我猜他肯定哪根筋又搭錯了,故意作妖給我看。”
池塘裡的粉色睡蓮迎風盛放,淡雅的蓮香讓蜻蜓失了魂兒。
朝煦泡在池中,月白的錦袍在碧綠的池中翩躚,幾條白魚在他身邊游來游去,吐著泡泡。
他姿態慵懶靠在岩石上,銀白色長髮如水藻般散開在水裡,修長雪白的手指宛若白玉雕琢而成。正撫摸著一條被他的髮絲纏住的白魚兒。
衣領半開,露出精緻的鎖骨。
用秀色可餐西字來形容眼前的場景再適合不過。
好比用白蘿蔔、胡蘿蔔、牛蒡再加上一點白豆腐熬成的綠色蔬菜湯。
池塘是湯,睡蓮是胡蘿蔔,魚兒是白蘿蔔,而朝煦就是那塊美味的白豆腐。
“咕嚕。”
殷雪凰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唱了一聲空城計。
她蹲在池塘邊:“朝煦,大早上的你是為了什麼事情想不開把自己餵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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