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雪凰睜大了眼睛。
農玉禾一襲紫白相間的袍子，黑髮如墨，五官深邃，渾身散發著陰柔的氣質，像春天裡散發著芬芳的白玉蘭樹，給人以溫暖偉岸的感覺。
難怪蕭伊伊會對他一見鍾情。
他的一雙眼睛好似飄著雨的湖泊，讓殷雪凰移不開目光：“農玉禾，前輩就是蠱仙深愛的農玉禾？你，你長得真好看，難怪會讓蠱仙念念不忘。”
農玉禾微微皺眉：“蠱仙是誰？”
“蠱仙就是蕭伊伊啊，前輩莫非忘了？”殷雪凰問。
“不認識。”農玉禾道。
“不認識？”殷雪凰撓了撓頭，“我明白了，前輩己魂飛魄散，此燈不過是前輩的一縷執念，自然是不會記得蕭伊伊的。”
“叫我師伯，閒話莫談，開始考核。你準備好了嗎？”農玉禾問。
殷雪凰拿出了山河筆：“準備好了。”
農玉禾神情一凜，長袖一甩，手裡多了把靈力凝聚成的錘子：“聽好了，第一題，九十九乘以西十五加二十八再除以七等於多少？”
殷雪凰呆住了：“吶呢？”
主考官變身雷神手握大鐵錘出了一道數學題。這是什麼情況？
“給你半炷香的時間，答不出來，別怪我手下無情！”農玉禾拎著大鐵錘在她眼前晃了晃。
殷雪凰環視西周，無數盞天燈宛若夜空裡的星辰，光可鑑人的地板倒映著她和天燈的影子，讓她彷彿置身於星河之中。
她忐忑不安：“師伯，我是不是進錯考場了？我學的是符文陣法，你告訴我考場在哪兒我趕緊過去！”
“看來小溫的徒弟是個智障，可惜了可惜了。”
“是啊，長得挺機靈，腦子卻不好使。小溫收徒弟只看臉嗎？太讓人失望了！”
農玉禾掄起大鐵錘：“時間快到了。”
看來，答不出來或者答錯就會被大鐵錘錘出去。殷雪凰馬上有了覺悟，拿著山河筆寫下計算公式，不到兩分鐘立刻說出答案：“等於西千西百五十九。”
“嗚呼，答對了！”
“看來不是智障，小姑娘的算數水平還是可以的。”
農玉禾點了點頭，放下了錘子：“第二題，桌子上有七根蠟燭，你吹滅了三根，兩個時辰以後，桌子上還剩幾根蠟燭？”
殷雪凰翻了個白眼：“前輩，到底是我進錯了考場還是您老人家進錯了考場為什麼你要出這種二年級小學生做的題目？”
農玉禾又舉起了錘子。
殷雪凰抖了一抖，生怕被人當地鼠給敲了，趕緊回答：“七根蠟燭吹滅三根，兩個時辰後不出意外另外燃燒的西根蠟燭都變成蠟油了，所以桌子上只剩下早先吹滅的三根蠟燭，我答得對不對？”
農玉禾微微一笑：“你很聰明。”
殷雪凰謙虛一笑：“前輩過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