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來回回的拉扯就像是在跳探戈。
“小雪!”衝過來的宇文良扶著門框被這幕驚呆了。
同樣驚呆的還有趕過來的蕭雨晴。
殷雪凰心裡一慌,對朝煦吼道:“你放手!”
雙手使勁推開他,誰知腳下絆到了橫躺在地的周掌櫃,整個人便要摔倒。
朝煦一把拉住了她,將她帶進了懷裡。
蕭雨晴心念一動,陰陽怪氣道:“殷雪凰,大家都很擔心你的安危,沒想到你竟在這裡與人家有婦之夫拉拉扯扯。虧得良哥哥不顧危險趕過來幫你!”
表面上她是在替宇文良鳴不平,實際上她想讓宇文良對殷雪凰心存芥蒂。
“看吧。良哥哥,殷雪凰哪裡是在除妖,分明是在跟守夜人打情罵俏!”蕭雨晴跺了跺腳。
“小晴,你不要胡說八道!”宇文良冷冷得瞪了她一眼。
“事實擺在眼前,良哥哥不是看得很清楚嗎?”蕭雨晴委屈巴巴。
殷雪凰推開了陳西郎,什麼話也沒說。
“夫君,夫君!”陳西郎的夫人大呼小叫地跑了過來。推開門口的蕭雨晴和宇文良,撲進了陳西郎懷裡:“夫君,你沒事吧?你可把奴家嚇死了!”
殷雪凰靈魂傳音:“朝煦,還不出來?”
朝煦不搭理她,對陳西郎的夫人道:“我沒事。”
包子夫人含淚望著他,手指撫著他的面頰:“既然沒事,你的臉怎麼有個手掌印?”
朝煦看向殷雪凰,雙目含淚作委屈狀。
一切不言而喻,包子夫人如打翻的醋罈子,衝到殷雪凰面前柳眉倒豎:“為何打我夫君?”
殷雪凰氣炸了,心想好你個朝煦,竟然想出這一記損招。回頭有你好看的。
她冷笑了兩聲:“你夫君被妖怪附身了,我是在給他驅邪!”
說完,畫出一張五雷符,往陳西郎頭上貼去。
朝煦趕緊從陳西郎身上下來,長袖一揮,化解了頭上五雷符的威力。
“你怎麼能對凡人使用五雷符呢?劈死了人家夫君,人家可就當寡婦了!”朝煦氣呼呼道。
陳西郎兩眼一翻,委頓在地。
“夫君!夫君!”夫人見狀,連忙過來喚他,扭頭紅著眼睛質問殷雪凰,“你對我夫君做了什麼?”
“沒什麼,妖怪己經趕出來了,他休息兩天便能恢復如初,夫人莫要擔心。”殷雪凰瞪了一眼朝煦。
朝煦炸毛:“你說誰是妖怪?本君是神,不是妖怪!”
紫殿陰冷的目光掃視一圈,最後停在宇文良身上。他嘴角上揚,攢足力氣,化為一道紫光,飛向宇文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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