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幾道小菜,整理出一個舞臺,西蘭花站在舞臺中間,等待著殷雪凰發號施令。
殷雪凰兩手各拿著一支筷子,在銅盆上敲了幾下,在瓷碗上又敲了幾下,找準節奏後,笑眯眯問西蘭花:“準備好了嗎?”
西蘭花點點頭:“孃親,我準備好了!”
殷雪凰擺開了敲架子鼓的氣勢,敲起了銅盆和瓷碗。
“咚咚咚叮,咚咚咚叮。咚叮,咚叮,咚咚叮!”
小螳螂踩著節奏跳來跳去,時而旋轉跳躍,時而舞動雙刃。漂亮的翅膀如扇子般開開合合。隨著節奏越來越激烈,它忘情地飛向一隻燒鵝的腦袋,在上面踮著腳尖像只孔雀一樣旋舞著。
“叮咚!”
一舞結束,除了蕭雨晴,其他人紛紛鼓掌。西蘭花優雅地向觀眾鞠躬致意。
在熱烈的掌聲中,夾雜著紫殿的咒罵聲:“殷雪凰,你在搞什麼?你想吵死本殿嗎?你是不是故意的?”
殷雪凰靈魂傳音:“紫殿,對你的懲罰只是開始,接下來,你還要吃很多苦頭!”
“放我出去,殷雪凰,放我出去!”紫殿在魂瓶中歇斯底里的大喊。
殷雪凰將魂瓶收入空間之中。
程山語激動的臉頰緋紅:“太美了,此曲舞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小雪,你的蟲兒跳得太棒了,一點都不比歌樓裡的舞姬差!”
“呵,雕蟲小技而己!”蕭雨晴鄙夷地翻了個白眼,嘴角上挑,“小雪,敢不敢讓你的西蘭花和我的海棠大帥鬥一場?”
“你說的鬥一場是怎麼個鬥法?”殷雪凰抿了口茶,淡淡一笑,宛若睡蓮盛放。
西蘭花瞪著海棠大帥,晃了晃雙刀躍躍欲試。
“鬥蛐蛐你知道嗎?把兩隻蛐蛐放在一起,讓它們分出個高下,別人不得干擾。”蕭雨晴緩緩道,“讓我的蟋蟀與你的螳螂鬥一場。”
“我明白了。”殷雪凰擼了擼西蘭花的翅膀,“我家西蘭花還是個寶寶,下手沒輕沒重的,萬一鬥死了你的蛐蛐,只怕小郡主會記恨我的吧?我看還是不要鬥了。”
蕭雨晴呵呵一笑,毫不在乎道:“一隻蛐蛐而己,我怎會為一隻蛐蛐記恨你?小雪,你把我想得也太小氣了!”
程山語捧著碗肉一邊往嘴巴里扒拉一邊含糊道:“小郡主什麼時候大氣過,說不定你是在給小雪設陷阱。小雪,吃飯吧,別跟她鬥!”
蕭雨晴柳眉倒豎,冷冷道:“你那碗飯我下蠱了,不怕死的話全部吃光光吧!”
程山語憤怒地放下碗,指著她大喊:“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蕭雨晴擲了個雞腿將他砸了個人仰馬翻。
“咔咔!”
海棠大帥的大長腿擦了擦翅膀,漆黑的牙齒閃過一道寒光,嗖地一下跳到西蘭花後背,準備偷襲!
西蘭花前肢一扭,揮刀砍向它的腦門:“不要臉,敢偷襲我,我把你砍成兩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