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雨晴蠱蟲被燒成了灰灰,心神受創。雖然因為宇文良的關係她憎恨著殷雪凰,但此刻殷雪凰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關心她,都讓她倍感受用,對她的敵意也沒了幾分。和和氣氣地回答:“我沒事。”
“怎麼會沒事?你看你的手臂都燒傷了。”殷雪凰從空間裡拿出膏藥遞給宇文良,“良哥哥你幫小郡主上藥吧。”
宇文良有點懵,接過了膏藥,鬼使神差的給蕭雨晴上起藥來。
殷雪凰看著蕭雨晴手臂上一大塊燒傷,義憤填膺,再次訓斥洛如歌:“洛如歌,你好狠的心啊,小郡主細皮嫩肉的,你看你把她燒得,這要是留了疤可怎麼辦啊!”
“殷雪凰你少虛情假意了,蕭雨晴受傷,最開心的人是你吧!”姍姍來遲的李貓看了一下洛如歌關切道,“少城主,你可有受傷?”
“我被蕭雨晴下了蠱!不過沒事,我己用朱雀離火把蠱蟲燒死了!”洛如歌咬牙切齒。
“我有什麼好開心的?小郡主受傷,我心疼得不得了。可不像你在這裡幸災樂禍。”殷雪凰瞪著李貓,“而且我也不像 你們獅虎城的人那麼小氣,因為一點點的事情就懷恨在心。哼,小郡主不就是下了個蠱嗎?你家少城主竟要她的命,人心可怖啊!”
洛如歌氣得說不出話來,冷笑:“殷雪凰,你儘管替蕭雨晴說好話,總有一天,你會在她手上吃盡苦頭。”
她冷哼一聲,扭頭回營地去了。
殷雪凰一雙銳利的眼睛看向蕭雨晴。
蕭雨晴似做了虧心事般,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倒無所謂,她替蕭雨晴說話,本意是孤立洛如歌,至於能不能贏得蕭雨晴的好感,她並不在意。
大家都散了,各自回了營地。殷雪凰瞥見遠處坐在樹幹上的朝煦,她上前打了個招呼:“大半夜的,你坐在樹上幹嘛?”
朝煦跳落在地,把洛如歌和蕭雨晴打起來的前因後果講了一遍,最後作了個總結:“她們二人商議著怎麼害你,我就使了個小小的計謀,讓她們反目,沒想到她們竟打了起來,實在超乎我的預料!”
“你也真是的,好好的一對姐妹,硬是被你搞成了仇人。”殷雪凰嗔怪。
朝煦氣悶:“我還不都是為了你!”
“我話還沒說完呢,你委屈什麼?”殷雪凰抬手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朝煦,幹得漂亮,我很開心。”
朝煦消了氣,喜笑顏開:“我是不是很厲害?”
殷雪凰點了點頭。
“如果花折刀和我之間選一個人陪你,你會選誰?”他小心翼翼的問。
“幹嘛問這麼奇怪的問題?”殷雪凰瞅著他,“莫非你在吃醋?”
朝煦藏起眼眸中的情緒,仰頭望著夜空裡的皎皎明月:“不幹嘛,就是隨便問問而己。”
“當然選你啦!花折刀花了我不少錢,而你從未花過我一分錢。選你最划算。”殷雪凰拉起了他的手。
“你好幼稚,居然問這麼傻的問題。走啦,回營地。”
次日一早,殷雪凰剛出帳篷,便被花折刀嚇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