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如歌嘴角抽搐,怎麼一眨眼,夜靈獸幼崽到了殷雪凰這裡就變成了吉娃娃?吉娃娃又是何物?是她給夜靈獸取的名字嗎?這殷雪凰可真會胡扯。
天樞學院的弟子見殷雪凰臉不紅心不跳的抵賴,一下子炸了鍋:
“你們搖光學院的弟子好不要臉,搶了我們的夜靈獸還不承認!”
“搖光學院的長老只怕都是些老無賴,教出這等無賴的弟子來,我呸!”
“不交出燕太子的劍和夜靈獸,你們一個個都別想離開這裡!”
方才罵搖光學院長老的那名弟子被孟青瑤衝上去狠狠打了一耳光,接著揪住對方的衣領將其甩飛。然後撲上去拿菜刀抵在其脖子上,眸中泛著冷光:“你罵我學院弟子我忍了,罵我學院長老,我要你的命!”
孟青瑤平時看起來隨和溫柔,一旦發起火來,驚天地泣鬼神。
“道歉!向我學院長老道歉!”
那個一時逞口舌之快的倒黴蛋,倒也硬氣,冷著臉,立刻揮掌反擊。
那人掌法怪異複雜,每一掌心都力俞千斤,熾熱如火。孟青瑤舞得菜刀霍霍生風,光影重重,一時間竟也佔不到他半點便宜。
好歹她在搖光學院呆了五十多年,對方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子,臨場經驗不足,被她賣了個破綻,劃傷了手臂,這才悻悻退下,不敢再說什麼。
教訓了一個天樞學院的弟子,孟青瑤給門下弟子出了氣,心情甚好,也跟著殷雪凰胡說八道,拿著菜刀指著天樞學院一眾弟子:“我師妹沒有搶你們的夜靈獸,你們若是誣賴她,執意讓她歸還夜靈獸的話,不妨放膽來戰!”
天樞學院弟子聞言怒火沖天,各自召喚出兵器蠢蠢欲動。
而搖光學院這邊也集結起來,與其針鋒相對。
空氣沉悶,一場大規模械鬥一觸即發。
殷雪凰繼續把玩著玉蛟劍,不慌不忙:“燕太子,我是啊熱愛和平的人,最討厭打打殺殺了。我呢有一個準則,就是要麼不動手,一動手就必須要贏。要不這樣,為了避免雙方過多的傷亡,你誠誠懇懇地給我們搖光學院弟子道個歉,我便把這玉蛟劍還給你,如何?”
“搶我們夜靈獸的是你,搶走燕太子劍的人還是你,憑什麼讓我們燕太子道歉,要戰便戰,說那麼多廢話幹嘛?我天樞學院弟子還怕了你們不成?”白素手握冰弓,濃眉倒豎,黑色的眸子裡醞釀著風暴。
“憑我有後臺。”殷雪凰麻溜的把負手看熱鬧的花折刀扯了過來,笑容可掬,“我給大家隆重的介紹一下。這位紅衣如火,風度翩翩,氣宇軒昂的絕世美男子,乃是讓北斗大陸七國公主們神魂顛倒的夢中情郎,七國聯盟第一刀花折刀。他的刀法出神入化,刀一齣鞘就算是王孫貴胄也難逃其鋒芒,必飲血而歸。花折刀,告訴他們,我是你什麼人?”
花折刀被她一番天花亂墜的吹捧,飄飄然,悠悠然,不知所以然:“你是我的媳婦。”
殷雪凰嬌羞一笑,小手揉著他的胸膛,嗔怪道:“天樞學院這幫小雜毛欺負你媳婦,你管不管?”
花折刀忽見她擺出刁蠻小女兒家的姿態來,一時間有點懵,既驚且喜,心想她果然是喜歡他的。於是喜滋滋回答:“管,當然管。別說是天樞學院的小雜毛欺負你,就算是七國皇帝聯手欺負你我也要管。有我花折刀在,沒人敢對你動手。”
殷雪凰繼續往下演習,故作姿態地抹了抹眼角並不存在地淚水,抽了抽鼻子,跺了跺腳:“你騙人,方才燕太子冤枉恐嚇我,你站在一旁看熱鬧,都沒見你出手。哼哼,你就是個花心大蘿蔔,你根本就不愛我。”
花折刀敗在了她的演技之下,可他又能說什麼?既然他喊她媳婦,就得負起身為她相公的責任來,於是他深情款款握住她的小手安慰:“媳婦-你別傷心,為夫這就替你出氣。”
精神世界裡的朝煦氣得吐血:“殷懟懟,你在幹嘛?你莫非真的喜歡他?我呢?你把本君置於何地?”
殷雪凰靈魂傳音:“老孃是在利用他,天天喊老孃媳婦,老孃的便宜不能被這廝白佔了去。”
朝煦坐在光神王座上手按胸口:“即便如此,本君心裡堵得慌。”
殷雪凰哼哼:“莫不是醋勁上來了?”
兩人這番打情罵俏把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尤其是洛如歌,望著二人一唱一和,一笑一鬧,她氣得渾身發抖,一雙眼睛幾乎要噴出火苗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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