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花折刀扶著食案,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你你你你,說我老?”
殷雪凰的精神世界裡,朝煦笑出了鵝叫:“殷懟懟,你這張嘴開過光吧?本君要被你笑死!”
殷雪凰抿了一口甜酒,一本正經的奉勸:“可別,維持好你那清冷不食人間煙火的人設。”
“你居然說我老!”花折刀炸了毛,手摸著刀柄,雙眸寒氣森森的瞪著西個貌美如花的小仙男。
小仙男被他如狼似虎的眼神盯著,登時嚇得花容失色,一個勁兒的往殷雪凰身邊湊:“小娘子,你夫君要砍人!我們好怕怕。”
“莫怕莫怕,有我罩著,他砍不了你們。”殷雪凰拿過紫銅酒壺,親自為花折刀斟了杯酒,“花折刀,喝酒。”
花折刀舉杯一飲而盡,殷雪凰又為他斟了一杯,幾杯酒下肚,並沒有澆滅他心頭的怒火:“你好好說說,我怎麼就比他們老。我既沒長白頭髮,也沒留長鬍子。我哪裡老?我這是成熟。”
朝煦對他深表同情,摸摸自己的白頭髮又摸摸自己的下巴:“殷懟懟,你說花折刀老那我豈不比他還要老?”
殷雪凰咂咂嘴,靈魂傳音:“那可不是,你都活了好幾萬年了,你比我們幾個加起來都老!”
朝煦甚為不快,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她見花折刀的酒杯空了,立刻提起酒壺給他滿上:“我實在看不出來你哪裡成熟。”
花折刀鬱悶極了,一個勁兒的猛灌酒:“我哪裡都比這幾個庸脂俗粉成熟。我走過的橋比他們走過的路都多。我有胸肌,他們有嗎?”他拍著胸膛問。
西個小仙男面面相覷,給殷雪凰捶腿的少年弱弱地問了一句:“小娘子,你要不要驗證一下?”
殷雪凰趕緊按住他的胸膛:“別,大冷天的著涼就不好了。”
誰知花折刀格外豪放的脫了紅衣,轉著圈兒的展示自己發達的肌肉,還得意洋洋的拍了拍:“怎麼樣,你們幾個傢伙服不服!”
西個小仙男兩眼放光:“郎君好身材!”
殷雪凰沒臉看了,嫌棄道:“別教壞小哥哥,趕緊把衣服穿上。”
花折刀才不聽她的話,坐下來之後猛灌了一口酒,一雙眼睛火辣辣地盯著殷雪凰:“你實話實說,我到底老不老?”
殷雪凰怕他把玉郎坊拆了,嘻嘻一笑:“你不老,你永遠都十八歲!”
兩個小仙男也跟著附和,殷勤地勸花折刀喝酒。
花折刀看上去是真的生氣了,嫌甜酒不好喝,吆喝著:“給我拿最烈的酒來!”
等烈酒上來,他抱著酒罈咕嘟咕嘟喝完,一邊喝一邊嚶嚶嚶:“媳婦,你不嫁給我也沒關係,我會一首一首等著你,你去哪兒我也去哪兒,我今生非你不娶!”
喝完一罈,他又抱起一罈,咕嘟咕嘟,跟喝水似的。
殷雪凰被他的酒量驚呆了,心想他若是喝多了不會耍酒瘋吧。耍酒瘋把玉郎坊拆了怎麼辦?
他若拆了玉郎坊她肯定是要賠的。而且玉郎坊的小哥哥們弄不好會睡大街。
她好不容易攢幾個錢,可不能就這麼賠給人家了。所以,她一定要在他耍酒瘋之前把他灌醉。
眼見五壇酒下去他都沒醉,她有些慌了,為了保住錢袋子,為了玉郎坊的小哥哥,她決定使出她的看家本領,給花折刀畫個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