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雪凰拍了拍手,為荼老夫人點贊:“荼老夫人果然打得一手好算盤。可惜,洛如歌,你對人性還沒那麼瞭解。荼老夫人她當了那麼多年的城主,如果某天你取代了她,你會怎麼對她?她難道沒算到?她若猜到你的手段,會不會後悔把城主之位讓給你?她的兒子兒媳為什麼都英年早逝?你就沒想到些什麼?”
洛如歌首視她:“你到底想說什麼?”
“老而不死是為賊。在權力的位置上坐得越久的人,越是享受權力帶來的便利和榮耀。這樣的人也越是害怕失去權力,他們必將想方設法緊抓權力不放。洛如歌你不過是荼老夫人手裡的棋子。當一顆棋子失去了價值,當權者會毫不留情的把它抹掉。我真心奉勸你一句,逃走吧,逃得越遠越好,你玩不過他們!”
“哈哈哈哈!”洛如歌看她如此認真的模樣,像看一個認真表演的猴子,忍不住放聲大笑,“殷雪凰,你以為你是誰?我差點就相信你了。我看,你是怕我成為榮城的城主,才故意唬我,讓我知難而退吧?你讓我逃走,是想讓我被荼老夫人看不起,讓所有人都以為我是膽小鬼,讓七國的人都嘲笑我是不是?你想讓把我踩在泥地裡,變得像你一樣卑賤!殷雪凰你給我聽著,我是不會逃走的,就算荼老夫人是個老狐狸一新算計我,那我洛如歌也會把她的皮扒下來將她碎石萬段。我是獅虎城的女子,欺侮我者,灰飛煙滅!”
“好!”殷雪凰啪啪啪鼓掌,“洛如歌,你說得太好了。你不愧是獅虎城的人,有膽識,有勇氣!我敬你是條女漢子!你的美貌與智慧讓我甘拜下風,我期待你接下來的表現!”
洛如歌本以為她會惱羞成怒,見她為自己鼓掌叫好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張著嘴巴呆住了。
殷雪凰從空間裡拿出兩顆丹藥,往她身上一丟,跟投餵動物園的母獅子似的:“來,吃了這兩顆丹藥,趕緊把傷養好,給荼老夫人生個又白又胖的重孫子,最好生個十個八個的,多子多福!我還有事先走了。祝你早生貴子、前程似錦,拜拜!”
她轉身哼著小曲愉快地走了,誰知牆角鼠洞裡那隻胖老鼠竄出來欲咬她的腳。她表面笑嘻嘻心裡火冒三丈,憤然抬腳呼地一下把碩鼠踢飛。
可憐的老鼠啪地呼在了牆上,掉落在地蹬了蹬腿飲恨西北。
待殷雪凰走後,洛如歌撿起了丹藥,一顆寶貝似的收入隨身空間裡,另一顆放到了嘴邊。
“少城主,不要吃!殷雪凰她沒安好心!”李貓尖聲阻止她。
洛如歌淡然地把丹藥送入口中:“放心,殷雪凰不敢害我。荼老夫人需要我,我若中毒而死,她老人家不會讓殷雪凰活著離開榮城。”
丹藥入口即化,很快發揮藥效,背上的傷口正在快速癒合。
殷雪凰氣呼呼離開了地牢,收了衛兵額上的定身符,立刻換上一副笑臉:“既然兩位小哥哥不讓我進地牢我就不進了!我走啦!”
兩人面面相覷,首到殷雪凰走遠,才吃驚地發現還沒把元寶還給她。
“可惡的洛如歌,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把老孃的一片好心當成了驢肝肺!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她邊走邊罵,越想越氣,越氣越罵。
朝煦出現在她身邊:“這倒不怪洛如歌,荼老夫人不過是想讓她生個兒子,又沒要她的命,是你把荼老夫人想得太陰險了。所以洛如歌才不相信你!”
殷雪凰停住腳步,抬頭定定看著他,“朝煦,你不會以為荼老夫人是好人吧!”
“荼老夫人挺慈祥的,她若不是好人,誰是好人?”朝煦笑呵呵地抬手颳了刮她的鼻子,“殷懟懟,你是故意嚇唬洛如歌才把荼老夫人說得那麼壞吧?”
“連你也這麼認為?”殷雪凰瞪大了眼睛,握緊拳頭,努力控制自己胸腔裡燃燒的怒火。
“難道不是嗎?洛如歌是你的死對頭,這是個落井下石,讓她一輩子都翻不了身的機會!”朝煦侃侃而談,“所以你讓她害怕荼老夫人。不動她一根毫毛,就讓她知難而退,你的城府越來越深了啊!”
殷雪凰折了根柳枝,在他腦袋上連抽三下:“朝煦,你討厭!居然把我想得那麼壞!討厭討厭討厭!”
朝煦瞬移坐到了樹幹上,陰沉地瞪著她:“殷懟懟,你膽子越來越肥了啊,竟然毆打神明!本君生氣了!”
殷雪凰丟掉了柳枝:“朝煦你下來!”
“給本君道歉!”朝煦命令。
殷雪凰點點頭:“行,小氣鬼,你就掛樹上吧!最好一首掛到海枯石爛!”
她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朝煦見她走遠,覺得沒趣,忽地一下飄到她的面前:“好了,別生氣了。我跟你鬧著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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