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白鵝書生寫的都是真的,北沐王喜歡你,但是你不喜歡北沐王?”孟青瑤追問。
“我喜歡他幹嘛,我喜歡的人是小雪!”花折刀拿起書翻了翻,臉色逐漸陰沉。
“雖然你不喜歡北沐王,但他對你一片真心。你殺了他未免太過殘忍,讀到他死的那一頁,我都哭了!我真替他感到不值!”孟青瑤唏噓不己。
花折刀一目十行,看到裡面的內容氣瘋了:“這寫的都是什麼啊?滿紙胡說八道,這玩意是誰寫的?”
“白鵝書生寫的啊!他還寫了你好多故事呢!你的那些風流韻事全七國的人都知道,以前我以為都是白鵝書生杜撰的,沒想到確有其事!”孟青瑤見他要撕書,連忙阻止,“別撕,我還要給小雪看呢!”
花折刀頭皮發麻,讓小雪看到了這種書他以後還怎麼做人,撕得更快了:“這白鵝書生是誰?難怪江湖上那麼多關於我的流言蜚語,原來都是這白鵝書生在搞鬼!今天我撕了他的書,明天我查出來他是誰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塊!”
燈下正在伏案疾書的程山語打了個噴嚏,聳了聳肩,懷疑自己是不是受了風寒。
“孟姑娘,這種讓人變傻的書以後少讀,閒著沒事多讀讀醫書,會提升你的醫術。”花折刀開啟窗子,揚起了手中的紙片。
紙片白蝶似的飛入夜色中。
……
漆黑的深淵一片靜寂。
長槍上挑著的女子身上散發著微光,她蒼白的魂靈正逐漸消散。
沒有人來救殷雪凰,她己奄奄一息。
黑煙如墨,凝聚成披著黑斗篷的高大人影。
斗篷下露出貪婪的眼眸,雙手探出漆黑的絲線纏繞住殷雪凰的西肢。
“來吧,來吧。做我的玩偶吧!讓你跳舞你就跳舞,讓你唱歌你就唱歌,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的命令就是你的一切。”
殷雪凰提線木偶似的被黑絲從長槍上提了下來,拖到了施咒者的面前。
施咒者抬起右手,指尖黑血如墨點在了她的眉心。殷雪凰驀地睜開雙眼,她的紫衣瞬間變成了黑色。
她的雙眸空洞如深淵,她的黑衣如同最濃的夜色。
“殷雪凰,你將是我最完美的作品!”施咒者桀桀怪笑,粗糙的手伸向她蒼白的面容。
施咒者的手忽然在半空中頓住,笑聲也戛然而止:“怎麼可能?為什麼?”
那杆刺穿殷雪凰的長槍己刺穿了施咒者高大的身軀。
殷雪凰的臉上漸漸有了血色,她嘴角上揚,眼睛閃閃發光,手握長槍將施咒者釘在了崖壁上:“整整三天三夜,我裝了整整三天三夜,總算抓到你了。”
“你是裝的?不可能,沒人能躲過我的魘咒!”施咒者聲音顫抖,“不可能不可能!”
在殷雪凰暈倒後,朝煦提醒她中了魘咒,為了抓住施咒者,殷雪凰故意演了這麼一齣。她有七寶聖火護體,魘咒對她並未造成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