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裡的潛臺詞再明顯不過——事情己經蓋棺定論，官方認證無誤。
然而，當他的視線觸及街道劉主任時，心頭猛地一沉。
劉主任面色鐵青，宛如一口生鏽的黑鍋扣在臉上，那雙眼睛裡的寒意幾乎能將人凍僵，恨不得現在就生吞了他。
易中海後背瞬間竄起一股涼意。
見易中海開口， 婦人原本緊繃的神經稍松，強壓下心中的驚惶，順勢接過了話頭：
“是……是啊！李建設那人早己道德淪喪，竟敢對我這等弱女子動手動腳。
多虧一大爺神勇，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嗚嗚……”
她話音未落，兩行清淚便順著臉頰滑落，姿態楚楚可憐，演得一手好苦情戲。
“我問你們了嗎？”
一道冷冽的聲音突兀響起，如冰錐般刺破了這出拙劣的表演。
許冉目光如刀，冷冷地剜了他們二人一眼。
易中海張了張嘴，到了嘴邊的辯解硬生生嚥了回去，一時語塞。
許冉並未給他喘息的機會，轉而環視西周圍觀的鄰居們，語調平靜卻不容置疑：
“據我所知，院裡發生了一起流氓騷擾事件，有人願意陳述經過嗎？”
眾人面面相覷，眼神躲閃，無人敢一個出頭。
面對身著制服的警察，那股無形的壓迫感讓每個人都變得謹小慎微，生怕說錯一個字惹禍上身。
“你，來說說。”
許冉隨手指向人群中的一位老者，翻開手中的記錄本，筆尖懸停，神色肅穆：
“提醒你一句，證言將作為法律證據存檔。
每一句話都需承擔法律責任，務必保證絕對真實。”
被點名的正是中院的老孫頭。
這一指，彷彿判官硃筆一點。
老孫頭嚇得冷汗首流，雙腿打顫，喉頭乾澀：
“我……那個……”
支吾半晌，他才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李、李建設當晚在菜窖那邊……對秦大娘出手，被一大爺撞破了。”
許冉面無表情，筆下沙沙作響，記下寥寥數語後，抬眼追問：
“你是親眼目睹全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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