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西狗沒打聽到什麼,還特意專程來告訴陳陽,也算不錯了。
因為他不欠陳陽什麼,也不欠派出所什麼,派出所與陳陽又沒出錢請他作為線人幫忙打聽。
他打聽到了,他還可以跑來派出所邀功領賞,要求派出所給些好處他再提供線索。
而打聽不到,他本可以不用專程這麼辛苦白跑一趟過來,因為他什麼都得不到。
但就是因為李西狗還特意跑來告訴他,再加上想到線人。
陳陽忽然心生一計,每年一到秋收農忙結束後,盜賊盜糧就特別多,如果能將這案子破了,震懾一下每年這時候都猖獗的其他盜糧案的賊也不錯。
“李西狗,還記得李大柱家裡糧被偷。”
“是因你請了李大柱喝醉酒,李大柱家的老婆孩子又不在家,才被人趁虛而入偷的吧!”
陳陽道:“你回去想辦法再宴請你們村組裡的人一次,但必須要有像上次李大柱家裡的情況,老婆孩子都不在家了,那家就一個人在家。”
“你要想辦法將這個人也灌醉,我估計這個盜竊團伙,我雖然不敢保證全部是你們大坡村西組的,但肯定有內應。”
“上次李大柱跟你喝醉了酒,肯定是這個內應傳遞訊息,這個團伙才將李大柱家裡盜竊的。”
“所以這次,你再故技重施,我雖然不敢百分百保證這個竊賊內應還會通知他們的團伙盜竊作案,但絕對有可能。”
“不過你必須要記得你宴請前,你提前悄悄通知我,我那晚會悄悄安排派出所民警過去藏在你們村組附近蹲點。”
“若是作案,我們會將他們抓個正著,除此外,你不是有小道訊息。”
“你要是發現了哪夥其他的盜糧盜竊團伙。”
“你也可以悄悄單獨告訴我,我們所裡到時會給你算功績,給你獎賞。”
“好的陳所,我找到機會就安排,到時通知你!”李西狗回去,這時候秋收農忙期間,自己家的糧食秋收回家完了。
就又會去其他親戚家幫忙,只留一個人在家裡曬糧。
而曬糧需要扛糧堆放,是重體力,基本上是男的在家,女的去親戚家幫忙。
因此這個時期一個人在家還是比較多的。
陳陽希望這次能借助此抓住這夥賊。
不過看著李西狗離去,陳陽剛到辦公室還沒抽上一根菸。
何立便過來,“陳所,不好了,張橋村與多林村昨夜又發生一起盜竊案,有農戶家裡糧食又剛剛被搬空。”
“情況與上次大坡村西組李大柱家裡差不多,現在開學,孩子上學,老婆去幫孃家或其他還沒收完糧的親戚幫忙了。”
“家裡就男戶主一人在曬糧,晚上收完糧就約了鄰居喝酒,喝多中午醒來時才發現家裡糧食被盜了。”
“然後才嚎啕大哭的打電話向我們派出所報警。”
“張橋村與多林村兩戶被偷的農戶情況都一樣?”陳陽皺眉。
“是的,從他們打電話來報警的贅述,情況基本一樣,都是昨晚跟鄰居喝酒喝多,然後夜裡睡得太死,糧就被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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