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大拿肯定不願意賠了。
李大拿雖然承認了他當時衝動有錯,但他覺得罪魁禍首是他晾曬的糧食還沒到時間,張滿倉就把他的收攏了。
他找張滿倉理論,張滿倉不講理,他氣不過才衝動的。
他又怎麼可能會同意賠償張滿倉被水潑溼的糧。
而且當時誰也不知道張滿倉這些晾曬的糧食有多少,現在被水潑溼了,也沒人知道。
張滿倉開口就是一千斤,張滿倉說張滿倉自己稱量過了。
但李大拿覺得張滿倉就是訛人。
按照農村習慣,誰會稱量還沒晾曬過的糧食,糧食都是晾曬過了,去除空殼等雜質了才會稱量。
而且農村常年種莊稼的人都知道,張滿倉晾曬的這點糧食雖然沒有稱過。
但根據經驗來看能有五百來斤就不錯了,張滿倉想白白多訛詐一半。
而且張滿倉還要求李大拿賠償糧食後。
被潑水的糧食歸李大拿,李大拿不能拿到這裡的水泥地曬場晾曬。
李大拿自己解決晾曬的問題,這裡的曬場歸他張滿倉連著晾曬五天。
然後才輪到李大拿跟他恢復以前上午與下午的輪流晾曬。
陳陽與顧清辭來到現場。
張橋村五組的組長,還有村支兩委的人村支書與村長等人也在。
“陳所!!”見到陳陽到來,這些人忙與陳陽打招呼。
陳陽笑著回應。
“陳所,你要給我做主啊!”張滿倉也急忙給陳陽發煙。
“陳所,你也要給我做主啊!”李大拿不甘示後,也快速的拿出煙來。
陳陽接過兩人的煙。
淡淡道:“我只是幫著顧鎮長一起來調解的,主要還是以她為主。”
“你們看她年輕,是個女孩子,就以為她說的話不好使是不是。”
陳陽的神色逐漸變冷,“我告訴你們,你們自己村組調解不下來,村委也調解不下來,如果現在代表鎮政府的顧鎮長也調解不下來。”
“那這事就不用調解了,你們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如果你們想邀你們李家與張家的人相互鬥毆打架,我們也管不著。”
“但打了,我身為派出所的,就將每一個人都拘到所裡拘留,情節輕的,罰勞教十天半月,嚴重的判刑。”
“判刑,這可是要上檔案的,以後你們的子女想到政府上班,到事業單位當老師等,那時因為你們有案底,政審不過,你們說你們子女會不會恨你們!”
陳陽說完,看著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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