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王上前當著張波與何立的面就給自己這麼一通。
絲毫面子不給,那也怪不得陳陽了,陳陽神色冷了下來。
“張哥,立哥,你們聽到有狗吠了嗎,我怎麼聽到狗吠很大聲。”
張波與何立懵逼,雖然他們投靠了陳陽,但這個時候他們可不敢回陳陽。
陳陽也不指望他們回應。
又自顧自的道:“有時候狗吠得很大聲,但狗吠有用嗎,我當不當這個副所長,是狗能決定的嗎?”
“如果狗決定不了,就最好明白自己是條狗,就最好乖乖地別亂吠。”
陳陽說完,故意將煙盒掏出來給了何立與張波一根,“來,張哥,立哥,抽菸。”
但是,就是不給王上前。
王上前臉都快氣歪了,昨天下午,陳陽忽然被顧清辭電話叫走,到下邊的張橋村五組處理張滿倉與李大拿家的事情。
陳陽沒在所裡,鎮黨委的黃髮標打電話來找陳陽,沒有找到。
黃髮標又打電話問王上前,說知道不知道陳陽去哪了,他找陳陽有事情。
王上前一看陳陽不在辦公室,也沒聽說跟所裡的誰下村下組,也沒去縣公安局彙報工作或者開會。
聯絡陳陽又聯絡不上,他就認定為了陳陽昨天為無視紀律。
而他又知道陳陽得罪了黃髮標,昨天陳陽這麼搞,黃髮標肯定會借題發揮。
所以他才打算當著張波與何立的面,拿陳陽立威。
結果哪想到他羞辱陳陽,陳陽更加加倍的羞辱他,說他堂堂所長是狗吠。
“好,好,陳陽,你等著,我治不了你是不是,我沒辦法決定你當不當這個副所長,但有人能決定。”
王上前氣呼呼的離開,上次他提議讓黃髮標將陳陽弄掉,讓陳陽無法當副所長,黃髮標沒答應。
但現在黃髮標入常沒成,昨天找陳陽,陳陽又不在,他如果再添鹽加醋,有黃髮標再加上他在縣公安運作。
他有很大的把握讓陳陽無法擔任這個副所長。
“黃書記,陳陽今天來上班了,但我把昨天您找他的事情跟他說了,他完全不以為意,還將我……”王上前回到他的辦公室,拿著電話開始給鎮黨委書記黃髮標添鹽加醋。
“好了,我知道了,我等下會來找陳副所長!”沒等他說完,電話內黃髮標就己經說道。
接著就掛了電話。
而陳陽辦公室,陳陽想起昨晚城隍廟後殿與集貿市場相連的亂堆亂放,極易引起火災的事情。
這可馬虎不得。
他便看向張波,“張哥,我記得集貿市場那一片是你帶頭負責的,那裡的消防有極大隱患,你必須馬上去排除了,馬上中秋了到時人多,城隍廟又是縣級文物保護單位,出了事我們可擔不起。”
“陳所,那裡我們管不了,要不我早就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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