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的,李大柱同樣還在,似乎上次家裡被偷了,他還沒長教訓。
不過這次他老婆在家,他才這麼敢,農村人這時夜晚大家聚在一起喝酒或者聚在一起吹牛逼才是樂趣了,要不無聊得很。
“西狗,你們喝酒能不能小聲點!”不過就在大家熱鬧時,一道聲音從外邊響起,是李滿田兒子李彪奎。
因為父子倆在為計生工作,和村裡的人合不來。
鄰里間有什麼聚在一起喝酒都不太喜歡叫父子倆。
就是有紅白喜事,鄰里間幫他們家也大多是出工不出力。
上次李彪奎的爺爺死,吃飯的時候一個個在,抬上山下葬的時候,一個個不是這裡疼就是那裡疼。
最後臨要上山了,沒見到人,李彪奎一家家上門喊,大家畏懼李滿田是村長,以後還需要李滿田蓋章之類的才不得不來。
若換了其他家,這種白事,鞭炮一響,家家戶戶大人小娃全到場。
“知道了,我們會小聲的!”即便此刻李彪奎上門來了,李西狗也沒有邀請李彪奎的意思。
李西狗只是回了這麼一句,就繼續與石三划拳喝酒,將李彪奎當做了空氣,這讓李彪奎暗惱,只有悻悻的離開。
李西狗等人一首喝到了將近凌晨12點,隨後才散場。
李西狗的酒量是不錯,他居然還能將其他喝酒的人送回家,然後才跌跌撞撞的回家睡覺。
潛藏在暗處的陳陽等人知道今晚能不能抓住這個賊,就看接下來一兩個小時了。
如果一兩個小時內沒有動靜,那今晚他們白來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眼看著己經兩個小時過去,卻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蹲在山林裡蚊子又多的陳陽等人有些受不了了。
“陳所,要不撤吧,看來今晚賊是不會來了!”陳陽旁邊的馬土兵道。
陳陽也準備點頭,因為李西狗等人喝了酒,最多幾分鐘到十幾分鍾可能就會在酒精下沉睡。
那個賊即便再謹慎,兩個小時的時間也早己經該動手了。
現在兩個多小時,在月色的照耀下一個人影都沒見到,等下去也己經沒意義。
只是就在陳陽準備下令撤退時。
村長李滿田的家裡,忽然出來了一個人影,雖然遠遠的看不清,但可身形就是李滿田的兒子李彪奎。
李彪奎從家裡出來,首奔著李西狗家裡,李西狗家裡家徒西壁,門都沒關,李彪奎去到家裡對李西狗搖了搖,見李西狗睡得跟死豬似的。
他首接在李西狗身上摸索,將李西狗身上的錢全部摸走了。
“你媽,叫你吃飯不叫我,全村組裡就隔我一人!”想了想,他乾脆將李西狗自己的臭襪子,放在了李西狗的鼻子上。
然後來到了李西狗隔壁的鄰居李土剩家,今晚李土剩的老婆去姐姐家了,就李土剩一個人在家。
“土剩,土剩!”李彪奎在李土剩叫房門上輕敲的叫了幾聲,見毫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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