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黨務政務處置,最多就影響一下最近的晉升。
但自己的命沒了,那別說最近晉升,就連以後晉升的機會都沒有了。
可這話他不能對其他人說,只能對他比較信任,作為他心腹之一的馬土兵與蔡永宏說。
他如果叫別人一起來,對別人這麼說,到時傳出去,別人就會覺得他虛偽、自私。
覺得他只不過是在作秀做戲。
“你們倆跟著我,不用分開!”陳陽又交代。
怕的就是分開之後,出現單個意外。
不過現在整個後殿當中濃煙滾滾,炙熱的高溫熱浪襲來。
即便他們渾身打溼,那熱浪依然彷彿要把他們銬熟,濃煙也刺激得幾乎睜不開眼。
只能貓腰半蹲的往前走,因為濃煙比較輕,越往上濃煙越嚴重,越接近地面濃煙反而越少些。
“堅持不住了記得跟我說,我們在裡邊象徵性的找一會,能不能找到就看那小女孩的命,到時堅持不住了我們立即出去!”陳陽又說道。
畢竟他在省武警部隊服役時,受過嚴苛的訓練。
在這種惡劣環境的耐操性肯定比兩人強一些。
城隍廟的後殿並不大,但也不小。
陳陽帶著馬土兵與蔡永宏兩人不到十分鐘,馬土兵與蔡永宏兩人幾乎就己經快受不了。
而這十分鐘,整個後殿的火勢也變得更恐怖了。
他們身上的厚衣服等防護措施雖然還是溼的。
但這些溼的防護厚衣服在持續恐怖的高溫之下,就好像燒開了的開水似的。
“走吧!”看著馬土兵兩人己經要承受不住,陳陽己經不想再待。
他們在裡邊十分鐘足夠了,總不能讓他們真的也喪命。
外邊的人看他們在裡邊待這麼久,到時說火勢太大己經無法繼續尋找,想必也足夠交差了。
只是就在這時,陳陽忽然見到不遠處的前方,大概也就是不到一米開外的地方。
隱隱見到一個己經昏迷的小女孩的身影。
此時煙霧大,陳陽只有把頭放得更低,並且用厚重溼毛巾擦了擦眼睛之後。
才終於確認前方確實是昏迷一個八歲左右的小女孩。
“你們等我一下!”陳陽強忍住眼睛被濃煙燻赤的火辣與渾身炙熱高溫。
整個人快速的向著小女孩前進,隨即將小女孩抱起來。
可是就在他將小女孩抱起來時,一個後殿上房的橫樑柱忽然砸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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