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你確定?”陳陽看著杜文彬。
道:“我都在你們的秤上發現吸鐵石了,你覺得你們的秤還沒有問題,還拒絕到派出所接受問詢。”
“當然,陳所你也可強行抓我去。”杜文彬道:
“但是,我一定會對你進行投訴,我會向縣公安局與城關鎮黨委政府投訴你濫用職權。”
“行,既然杜站長你要證據。”
陳陽面色變得玩味凜然,“那我現在給你證據。”
話落,陳陽轉向何立,“立哥,叫兩個同志,去弄兩把磅秤來,我們現場稱量給杜站長看看他們糧站的秤有沒有問題。”
何立讓兩名聯防隊員,去弄來了兩臺正常的磅秤。
對何三九的905糧食進行稱量,兩臺磅秤都是905斤。
就只有糧站的那臺磅秤是860斤,陳陽問杜文彬這算不算證據。
讓何立把杜文彬與胡大富全部帶走。
但杜文彬依然狡辯,依然說他不知情,甚至向胡大富大罵,說胡大富竟敢對糧站的秤動手腳問題。
說他剛才以為胡大富正首,沒想到胡大富是這樣的人,讓陳陽儘管將胡大富帶走。
而他自己依然拒絕配合陳陽到派出所接受調查問詢。
陳陽讓何立將胡大富帶走。
至於杜文彬,己經把秤有問題全推到胡大富身上。
在這樣情況下,他拒絕,陳陽可就沒任何理由強行帶他走。
在陳陽走後。
他立即拿著電話給打了出去,“城關鎮派出所的副所長陳陽,今天不知道怎麼來到了糧站裡。”
“還正巧遇到了有農戶說秤有問題的事,並讓他發現了磅秤動過手腳吸鐵石的事。”
“他己經把我糧站裡的胡大富,也就是城關鎮糧管所所長孫財貿的小舅子。”
“以及有問題的磅秤跟記錄的臺賬賬本跟那戶農戶何三九以及何三九的糧食帶走。”
“這事情要是查出內部更多,並往上捅,這牽出的事,只怕咱們都兜不了!”
杜文彬堅持不跟陳陽去,是他必須將訊息傳遞出去,若他被陳陽帶走。
他就無法傳遞訊息了,所以剛才才會強硬與陳陽糾纏那麼多。
“今天不知陳陽怎麼來到了糧站裡?”電話裡先是沉默,接著氣急敗壞無比破口大罵:
“你是糧站站長,一個副所長忽然跑來了你糧站裡,你居然不知道,你他媽的不知道,那你他媽的不會去問,去查?”
電話裡的是縣糧食局的局長李馬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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