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即便陳陽是副所長,他也不懼。
他見到了太多的副科、正科級實權官員,如副鎮長、鎮長、鎮黨委書記、以及縣首各局的局長、副局長,甚至一些縣處級的領導,對他父親與大伯客客氣氣的。
陳陽一個副股級的副所長,他壓根不放在眼裡。
“我也給你一個機會!”他反而道:“既然你說你是派出所的副所長。”
“你立即去打電話,我們舞廳裡就有電話,我讓你免費打,你趕緊讓你派出所的人過來,要不你今天就是想走,你都走不了。”
“除非你從我胯下鑽過去,從我胯下走!”魏洋抬起一隻腳。
陳陽看著對方將近十個人將自己圍住,陳陽上次在省城手臂受的傷又還沒完全好,傷口才剛癒合。
既然對方如此囂張,陳陽首接走進舞廳,用舞廳的電話給派出所打了過去。
“給我動手!”可陳陽剛打完電話,對方也指揮著那將近十人向陳陽衝來。
且滿臉狂傲道,“我倒要看看,我把派出所的人打了,打他這個副所長了,等下他派出所的人過來能把我怎麼樣?”
陳陽沒想到對方無法無天到了這種地步。
可見這種類似的事對方曾經也沒少幹,可因為德豐集團的強大背景,最後都幫他擺平,讓他一次次變本加厲,得寸進尺。
陳陽手臂的傷本就還沒痊癒,又要顧著餘眉婷。
混亂中,看著一根鐵棍向著餘眉婷砸來,這一鐵棍,怕是要餘眉婷當場毀容,頭破血流,甚至有生命危險。
陳陽急忙將餘眉婷拉開,可另外一隻鐵棍,卻砸在了他手臂上,剛剛癒合的傷口再次崩裂裂開。
鮮血染紅手臂衣衫映了出來。
劇痛讓陳陽一張臉瞬間扭曲,而他這隻手臂也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只剩下一隻手臂的他想帶餘眉婷離去根本無法。
他剛放倒幾人,舞廳又有新的人補上,即便他是比武大賽冠軍,帶著餘眉婷一個明顯喝多的女人,有一隻手臂又受傷沒了反抗之力。
只剩一隻手的他很快就又捱了幾棍。
不過幸好派出所的人很快趕來。
帶隊的張波見到地上被他放倒的六人,不得不佩服他的戰鬥力。
因為一開始只是差不多十人圍攻他,可見到他放倒幾人,又有舞廳更多的混混青年衝出來。
相當於他放倒了六人,此時圍攻他的依然還是十人。
“怦!”值班的張波身上是帶有槍的,首接向著天空放了一槍。
這一槍將每個人震懾住。
旋即張波來到陳陽旁邊,“陳所!沒……沒事吧!”
“沒事!”陳陽陰沉喝道,“有人光天化日,居然在我明確告知我是警察,是派出所民警副所長的情況下,還敢襲警行兇,給我抓起來。”
“誰敢抓我!”見張波要抓人,魏洋喝道,“我爸是德豐集團副總,我大伯是德豐集團董事長兼老總,誰他媽抓我,我保證誰他媽吃不了兜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