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從身後整個人貼住陳陽,“今晚,做我的男人,我們只是男人與女人。”
陳陽嚇了一大跳,這可比在舞廳門口還更能讓他難以自持。
“婷姐,你喝多了!”陳陽說話都帶著顫抖,並且連頭也不敢回的道,“有什麼,明天你酒醒了再說。”
“我沒喝多,你以為我真的喝多了嗎,你以為我認不出你是陳陽嗎?”
餘眉婷從身後繞到陳陽面前,“你有沒有聽過禽獸與禽獸不如的故事,你要做禽獸不如嗎?”
陳陽看著眼前看到的一切,而且餘眉婷還忽然向他吻過來。
陳陽的理智,在如敗軍之將那般崩潰,陳陽有些反客為主。
雖然只剩下一隻手,但己經登山。
不過這時,忽然響起腳步聲,接著響起敲門聲,“你好,有個自稱是派出所張波的找你,說有緊急事。”
是旅館的老闆娘,陳陽一聽,恢復了理智。
“婷姐,對不起,我剛才……剛才衝動了,我不是人!”
說完,陳陽趕緊來到外邊,隨後來到前臺接聽了電話。
原來,是張波把魏洋這些人帶到派出所後,張波就接了好幾個電話。
有縣公安局好幾個副局長打來的,如常務副局長郝黃軍,還有分管治安大隊的副局長郭飛常……
同時還有縣首好幾個部門。
無一例外,都是讓他把人給放了,說這事是誤會。
而且,見電話裡張波拖延,郝黃軍還帶著魏洋的父親魏東虎,現在首接到了所裡,當面勒令讓張波立即放人。
張波承受不住這個壓力,所以才忍不住給陳陽打了這個電話。
陳陽一聽,告訴張波,讓張波告訴那些人這事張波做不了主。
是他下了死命令不準放人,想要放人,那些人找張波沒用,讓那些人必須找他。
說完,陳陽就掛了電話,不過陳陽沒有去派出所。
而是回家了,沒敢再去餘眉婷住的房間,如果不是張波來的這個電話。
他真的恐怕要與餘眉婷發生了什麼,他那時己經完全沉迷在餘眉婷的美貌當中,完全沒了理智。
他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從他到所裡第一天,他就被餘眉婷美貌與成熟豐腴的御姐成熟風韻吸引。
可他若是真的與餘眉婷有了什麼,這還得了。
因為餘眉婷明顯是受了什麼刺激才這樣的,不是正常的狀態。
雖然餘眉婷說自己沒醉,餘眉婷也還能認識他,但酒壯慫人膽。
餘眉婷說自己沒醉也還能認識他,可餘眉婷至少是帶著七八分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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