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影響最小化的處理,就是這本來是嚴重的刑事案件,魏洋是要被判刑的。
但現在卻變相的想透過好處,讓陳陽同意把魏洋放了,甚至連行政拘留都沒有。
“我不知道我們城關所裡那位女民警是什麼訴求!”陳陽道:
“但我的訴求是讓每一個違法犯罪的犯罪分子,受到應有的懲罰,魏洋犯了罪,就應接受律法的審判制裁。”
“你他媽!”見陳陽一點願意妥協放過魏洋的意思都沒有。
郝黃軍旁邊的魏東虎忍不住了。
他瞬間就想要揪住陳陽衣領,但最終,他還是放棄了,猙獰道:
“要多少錢,你儘管開口,只要你放棄追究我兒子魏洋的犯罪刑事責任?”
“郝副局!”陳陽看向郝黃軍,“有人當著你這個公安副局長的面,試圖透過金錢賄賂我。”
郝黃軍瞬間處境非常尷尬。他被陳陽一句話架在了火上烤。
當著他這個縣公安局常務副局長的面,魏東虎公然提出用錢賄賂辦案民警。
主要還被陳陽當面問他現在該如何?
郝黃軍臉色一變的同時,猛地轉頭看向魏東虎:“魏東虎!你胡說八道什麼!”
他語氣嚴厲,甚至帶著一絲怒意:“這是公安機關,不是菜市場!你竟敢想賄賂公安人員,你想幹什麼?你想害我還是害你自己?”
郝黃軍又轉向陳陽說,“陳副所,魏東虎也是急糊塗了,說話沒分寸。”
“不過他也是為人父母,關心則亂,他不會真的付出行動的。”
說著,郝黃軍就拉著魏東虎離開了。
這把魏東虎氣得,“郝局,為何拉我,那小子我就不信沒辦法讓他妥協。”
“怎麼讓?魏總你沒看出來嗎,那小子是油鹽不進,他壓根就沒絲毫放過這件事的打算。”
“這件事,我們得另想辦法!”郝黃軍道。
其實郝黃軍心裡想的是這事情他也只能幫這麼多了。
如果陳陽沒有掌握什麼確切的證據,他還能用常務副局長的身份施壓讓陳陽放人。
可現在魏洋是當場行兇陳陽被抓了,他就無能為力,他如果還想強行勒令陳陽放人,到時受牽連的就是他。
所以他只是與魏東虎說幾句客套話,說先回去再想想辦法,然後就與魏東虎分開了。
魏東虎回到家,性格衝動的他滿臉怒火,他許多年,己經沒見到有人敢這麼不給他面子了。
“老黑,給我找人!給他媽那小子一點教訓。”他露出猙獰,將一名渾身黝黑兇狠的大漢找來。
“我要讓那小子知道不肯妥協放我兒子,他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個代價是他承受不起的,是他害怕的,到時他就同意放我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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