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沒有去管律師會見胡大富的事。
別說陳陽是屬於派出所,己經把胡大富移交看守所,即便就是看守所的警務人員,律師在會見胡大富時。
都有權要求單獨會見胡大富,不準看守所的任何警務人員在場。
為防止意外,最多就是隔著裝有玻璃隔斷的玻璃窗見到會見室的情況。
但卻聽不到會見室說什麼。
陳陽只是去了一趟看守所,告訴吳山華,讓吳山華儘快安排律師與胡大富見面。
這讓吳山華都有些懵了,律師只要拿著“三證”到看守所申請會見正在羈押的嫌犯。
看守所必須在48小時內安排會見,也就是說可以拖延到第二天下午,再安排會見。
這樣的話,陳陽應對對方,以及讓胡大富心裡崩潰的時間也更多。
完全可以在明天48小時內律師會見給胡大富傳話之前,搶先一步提審胡大富,讓胡大富心裡崩潰供述出更多。
結果陳陽現在就讓看守所安排律師跟胡大富見面了。
律師一旦給胡大富傳話,胡大富有了底氣,陳陽這幾天想讓胡大富心裡崩潰,然後提審胡大富還能審出什麼嗎?
吳山華完全不知道陳陽葫蘆裡賣什麼藥,完全背道而馳了。
陳陽看著吳山華疑惑,也不解釋。
在吳山華的看守所所長辦公室裡,陳陽只是笑道:
“吳所,除了安排胡大富與律師見面外,在他們見面完之後。”
“你安排看守所的警員,要做出讓胡大富‘無意’中聽到看守所的警員聊天,說他姐夫,也就是城關鎮糧管所的所長孫茂財。”
“以及糧管所的副所長兼糧站的站長杜文彬被紀委叫去談話,然後移交給派出所抓了,孫茂財與杜文彬估計也跟他一樣要出事。”
“陳所,律師都跟胡大富見面,給胡大富傳話了。”
吳山華不解道,“我們在故意這樣‘安排’讓胡大富聽到,這還有用嗎?”
“肯定有用,吳所你照著我說的做,到時咱們就知道效果!”
說完,陳陽起身,返回了派出所。
然後分別找來張波與何立,“張哥,立哥,給你們分別安排兩件事。”
“你們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能把我城關鎮糧管所的所長孫茂財,以及糧管所的副所長兼糧站的站長杜文彬拘到所裡了。”
“時間不用多長,將他們拘到所裡,押到審訊室用咱們所裡的相機拍下照片作為證據,證明他們正在被審問就行。”
“這簡單!”張波笑道,“陳所,我知道糧管所的所長孫茂財,以前經常與咱們派出所的前任王上前一起組團打麻將。”
“我以前跟著王上前的時候,知道他們經常在哪裡打,晚上等我看他去打了。”
“我突擊檢查,說有人舉報他們賭博,將他與打麻將的人拘到所裡,然後假裝單獨審問,趁機拍下他被審問的照片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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