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鵬與趙鵬臉色一變。
李忠鵬強撐著道:“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我們說的是制定周密計劃,確保人質安全,不是你說的什麼見死不救!”
趙鵬也趕緊道:“對!馬彪手裡有槍,而且極其兇殘,我們要是貿然行動,萬一他狗急跳牆傷害人質怎麼辦?我們是為了穩妥!”
“穩妥?”陳陽冷笑一聲:“既然那樣!!”
“我還是那句話,顧清辭同志遇險的時候,你們為什麼從頭到尾沒有采取任何行動?連跟蹤布控都沒有?”
李忠鵬一時語塞。
趙鵬硬著頭皮道:“我們……我們是在暗中觀察,等待最佳時機!”
“最佳時機?”陳陽聲音一沉,“你們的最佳時機就是等我抓完人,你們再來搶功勞、再來表功?”
“這是你們剛才讓我移交馬彪時,你們簽下的書面材料!”
陳陽更是揚了揚手中的一份移交卷宗材料,“這材料有你們的簽字手印與你們治安大隊的蓋的公章,我先想請各位領導看看!”
一見到陳陽揚起手中的材料,李忠鵬與趙鵬臉色難看至極。
因為這份材料白紙黑字寫了他們說他們從一開始就發現了馬彪,他們在研究布控怎麼抓捕馬彪。
他們對這份材料簽字蓋章按手印。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他們既然他們說了,為何在顧清辭遇險時他們從始至終不行動。
偏偏陳陽還繼續道:“除了這份材料外,各位領導還可以將當事人。”
“也就是受害的城關鎮鎮長助理顧清辭同志叫來問問,從顧清辭同志被馬彪劫持到差點姦汙凌辱傷害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而這個過程,既然治安大隊早就發現了馬彪卻不救人,他們該負什麼責任?他們在我冒險救了顧清辭同志之後,又跑過來搶功又該負什麼責任?”
陳陽這話一齣,整個會議室頓時裡一片寂靜,呼吸聲都能清晰聽到。
顧清辭的背景身份,顧清辭身為蒼南市市委書記的女兒這個或許其他人不知道。
但沈冰凝被傷,揹負巨大壓力,代表省公安廳而來的省公安廳刑偵總隊的總隊長劉高陽。
以及代表蒼南市公安局而來公安局長許長明。
還有縣公安局長周萬年等卻是知道的。
可顧清辭這個市委書記的女兒遇險,李忠鵬與趙鵬口口聲聲說早就發現了兇徒馬彪。
但他們卻從未實施任何行動救過顧清辭這個市委書記的女兒。
所以他們這次以早就發現兇徒馬彪的行蹤,正在研究什麼救人計劃之類的想搶功。
他們現在是搶功不成,他們還是在給他們‘自掘墳墓’。
因為你既然早就發現兇徒馬彪了,馬彪都劫持市委書記女兒了,你卻不救,你是幾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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