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其原因,就是陳陽是城關鎮人。
又是在城關鎮派出所查獲這個涉糧案的,讓城關鎮百姓面對其他鄉鎮百姓都有榮譽感。
而陳陽聽到大家的話,則是微微一怔。
從剛才大家的憤怒來看,看來在黃髮標擔任鎮黨委書記的這些年,這些‘三提五統’資金收上去。
壓根沒多少真的用到‘三提五統’規定的鄉村道路建設等用於鄉鎮公共事業上。
雖然在各級政府挪用資金,當然也可以叫改變資金用途很正常。
可城關鎮似乎特別嚴重。
之前陳陽還以為山關村的關三組與關西組兩個組‘三提五統’款項難以徵收,是全鎮之最。
是因為之前政府徵集過他們部分土地承諾安排工作,最後失信讓他們憤怒。
但從剛才群眾反映來看,只有極個別是因為徵收土地卻失信沒有安排工作。
更多是覺得三提五統的款項沒有用到三提五統上。
而當初陳陽還在派出所,與顧清辭組隊去負責的村組徵集三提五統款項時。
也是遇到了類似的問題,都對三提五統款項沒有用到三提五統上怨言極大。
唯一的區別是當初陳陽與顧清辭去時,那幾個村的村民除了極少數特困難的延遲收繳或適當減免外。
大多數雖然一邊帶著極深怨言,一邊還是將錢交了。
而現在山關村的這兩個組,卻態度強硬的不願意交。
但無疑,無論是山關村的這兩個組,還有之前陳陽跟顧清辭去徵繳的那幾個村,最核心的點都是帶著極大怨言。
既然這樣,黃髮標不是想報復他報復不到,就讓丁大義故意安排宋小雅跟另外三個女孩子,想要為難宋小雅甚至無辜牽連另外三個女孩子嗎?
他就讓黃髮標跟丁大義體會到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陳陽寧做真小人,不做偽君子,既然找到機會,焉有不坑黃髮標,不報復黃髮標跟丁大義的道理。
“謝謝大家之前的誇讚與信任!”
一念至此,陳陽向著眾人道:“我仍還將是大家值得信任的一個人,我剛才己經說了,我今天來這裡,不是我的工作職責,是我陪我女朋友來的!”
“對於大家的問題,我回答大家幾點。”
“對於剛才有人說的,三提五統的款項,我家地少,憑什麼按人頭收?那些土地多的為什麼不多交。”
“還有三提五統裡的教育附加費用,我家孩子沒上學,還有我哥家也沒孩子,為什麼要交?”
“我想說的是任何事情沒有絕對的公平,只有相對的,政策的制定,都有一定的考量。”
“你說你家孩子現在沒上學,你哥家沒孩子為什麼要交?”
“但有一天,你孩子到上學年紀了呢,你哥家也有孩子並且要該上學了,即便你哥家的孩子大了,以後不用上學了,那他以後的孫子孫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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