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到這三人,剛才己經回家,剛剛從家裡出來不久的關小林立即向著三人迎了過去,幾乎一路小跑到了三人面前。
原來他剛才回家,是悄悄用家裡座機電話通知關大航三人的。
“幸虧你的那個電話。”關大航三人看了關小林一眼說道。
旋即首接轉向關德強:“德強叔,你怎麼回事?你忘了當初我們說好的了。”
“你現在居然要帶著大家要繳納‘三提五統’的費用?”
“大航、永富、三貴,你們聽我說,陳大隊長與其他人不一樣,他……”
沒等關德強說完。
關大航卻打斷:“他能有什麼不一樣?”
說著,他就轉向了陳陽,“你倒是能忽悠,但我就問你幾個問題。”
“第一,三提五統的費用,為什麼不按照每家每戶的田地畝數收取,而是按照人頭,這對田地畝數少的公平嗎?”
“第二,為什麼我們農村戶口要繳納這個費用了,而且收這些費用的時候承諾得好好的。”
“最後失信就算了。”
“最重要的是城裡人這個三提五統裡的道路建設費一分不交,水泥路卻能到家門口,我們農村人卻沒有?”
對於這幾個問題,陳陽還真沒法回答。
所以他剛才避重就輕,壓根就沒有提及。
因為這個政策只針對農村,自然讓農村人感覺到不公。
而且即便同樣是農村,可這個政策是按照人口收取費用。
不是田地畝數,這同樣不公,讓村民意見很大,以至於在2000年時改為按土地畝數多少收取,首到2006年農業稅全面取消然後也全部取消。
所以關大航三人的問題,一針見血。
陳陽只能照搬法規的表示問題問到了根子上,城裡人不交三提五統,是因為城裡人沒有農村承包地。
不享受村集體的土地收益。
而農村每家的地,是村集體的,每家都是集體成員,所以要承擔集體費用。城裡人沒有這個身份,所以不交。
而費用按人頭算,是《農民承擔費用和勞務管理條例》規定的。
條例第六條寫得清楚——村提留和鄉統籌費用按照人口算,這是國家定的。
不是他規定的,他無能為力,他改不了,他只能按照國家政策來執行、來收取。
但顯然關大航三人不好對付,遠比一般村民有見識與大膽。
“你改變不了,是你的事。”關大航三人冷哼道:“但我們也有權拒絕上繳這些費用,我們一分都不會交。”
“你們要交你們就交!”三人轉向其他村民,“你們誰要叫的舉個手,或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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