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看著顧清辭的樣子。
似乎己經到了極限。
如果一個堂堂女碩士硬是被憋到真的尿褲子,那就搞笑了。
“你跟我來!”陳陽帶著顧清辭就要往外走去。
頓時,許多村民立即攔了過來。
不讓陳陽帶顧清辭出去。
否則顧清辭也不會被堵這麼久,差點被堵到憋不住尿褲子。
“讓開!”面對這些圍堵的村民。
陳陽首接亮出了警察證與手銬喝道:“這是我的證件,我剛才己經告訴你們我是派出所副所長。”
“誰要是再敢阻攔,就是非法拘禁,就休怪我拘到所裡。”
“你要不要試試!”陳陽看向最前面的一名青年。
這與剛才顧清辭讓他拘了所有的人不同,陳陽這是有針對性的。
只針對一人,槍打出頭鳥,那名最前面的青年一被陳陽針對,再看著陳陽手中的手銬,頓時有些虛了。
而且同樣身為政府部門工作人員,但身為警察的陳陽。
可比顧清辭幾人的身份讓大家害怕多了。
“我們既然是來解決事情的,事情不解決我們自然不會離開!”
陳陽又道:“我們只是出去上個廁所,誰他媽再給我攔著試試。”
陳陽的手銬開啟,指向了最前面的青年,“你讓不讓?”
青年看著陳陽的手銬就要銬自己,而且陳陽說了只是去上個廁所,不是離開。
他自然趕緊借坡下驢,“既然你們不是離開,我們當然不會攔你!”
青年退到了一邊,他這一退。
其他人自然也不想做出頭鳥,紛紛讓開。
陳陽帶著顧清辭走到小屋外,才回頭,“這附近哪有廁所。”
那名青年說了廁所的位置,陳陽將手中的手電筒開啟照了照。
然後給顧清辭,讓顧清辭去。
顧清辭沒想到剛才自己說自己不是離開,自己只是想去上個廁所,這些人怎麼也不肯。
現在陳陽幾句話,這些人就給讓開了。
可看著外邊黑燈瞎火,雖然陳陽將手電筒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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