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別人怎麼嘲笑他,他絕不會放棄,而且嘲笑他的人,只能說這樣的人不適合走體制內這條路。
他這次特意帶了自家養了兩年多的土雞與一些野生山貨。
這時的火車可是還能帶著雞鴨上車的。
當來到省城川平市‘高知院’,敲開沈汝茹家的門。
這次不但沈汝茹與他那名義上的乾姐顧清辭在家。
帶著一副眼鏡正在客廳沙發看報的顧安鴻也在家。
“小陽來了!”看到陳陽,沈汝茹明顯非常高興,“你來就來,怎麼還帶東西?”
“死皮賴臉,厚臉皮!”顧清辭見到陳陽,卻是嘀咕了句。
陳陽裝作沒聽到,只是回沈如風的道,“家裡自己養的,還有一些乾貨,特意帶來乾媽嚐嚐。”
陳陽又轉向那滿臉不高興的顧清辭與彷彿沒見到自己過來,完全把自己當空氣。
依然坐在沙發上看報的顧安鴻,“乾姐,乾爸!”
“哼!”顧清辭冷哼一聲,完全忽視陳陽的打招呼。
“別亂叫!”看報的顧安鴻依然拿著報紙。
連放下都沒有放下道,“我不是你什麼乾爸,我上次就跟我妻子明說了。”
“她要認她認,我不認,你也別想藉此讓我幫你什麼?”
“雖然你這次當上副所長,是我讓你們多水縣的李康方幫你了,但那是看在你曾經幫過我妻子的份上,我己經跟李康方明說了只幫你一次,以後不會再幫。”
顧安鴻的聲音帶著冰冷。
無比的冷漠。
陳陽也終於知道他擔任副所長後,原本想以感謝的名義邀請李康方或李康方的秘書劉勝同吃飯,都被拒絕了。
原來是顧安鴻說了只幫他一次,李康方在他身上見不到價值。
所以拒絕了,而劉勝同作為秘書,見李康方拒絕,自然也拒絕。
“乾爸,您誤會了,”不過聽到顧安鴻的話,陳陽趕緊道:“我從沒想過讓您幫我什麼?”
“如果您幫我,我當然高興,畢竟我也是俗人,不能免俗,也想往上爬。”
“但您不幫我,我也能接受,畢竟您不欠我什麼,沒義務幫我。”
“至於您認不認我,這沒關係,我是認我乾媽了,您是她丈夫,按理我得叫您乾爸,即便您不認我,我以後也依然叫您乾爸。”
顧清辭原以為顧安鴻說了不認陳陽,還說了只幫陳陽一次。
陳陽會無比尷尬,然後轉身就走,反正如果是她,顧清辭感覺她肯定會這麼幹。
結果沒想到陳陽用顧安鴻是沈汝茹丈夫為由,還說以後依然叫顧安鴻乾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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